【蠢货,这都看不出来侯府对穆卿卿态度,怪不得坐上皇位还被一个穆卿卿耍的团团转,最后搞的国家易主,民不聊生。】
“娘,祖母是被穆卿卿控制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用一张符纸傀儡,操纵着老夫人……”
容氏直接打断她,斩钉截铁道:“阿菱不用解释,娘信你。”
穆菱大受感动。
【呜呜,娘亲竟然毫不犹豫的相信我,娘亲真好。】
穆菱道:“陛下最恨无辜之术,将来问起,咱们也不好交代。未免将来被牵连,不如把事情说清楚?”
容氏正有此意。
她对三皇子道:“三殿下,并非我有意为难,而是穆卿卿不堪为妻。”
三皇子再也不忍不住。
怒声道:“容氏,你又想搞什么把戏?我告诉你,卿卿,我娶定了。”
他伸出手:“把卿卿的庚帖给我。”
容氏与穆菱交换了一个眼神。
从木槿手中拿出庚帖,递给三皇子:“殿下,你当真想好了。”
三皇子一句话没说。
拿过穆卿卿的庚帖,揣进了怀里。
生怕被人调包了似的。
穆卿卿也松了口气,从这一刻起,她的婚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她就算住在侯府,也能扬眉吐气了。
没想到,容氏却轻咳了一声,朗声宣布:“这三十棍,既是教你做人。
也是讨回这十五年的恩情。
从今往后,侯府与你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穆卿卿不可置信的看向容氏,她以为受了家法,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侯府待嫁了。
没想到,容氏竟然翻脸不认人。
三皇子也恼了:“容氏,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容氏冷笑了一声:“一个整日钻研邪魔外道,搞巫蛊之术的养女,我侯府可不敢要。”
三皇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穆菱似笑非笑,朝穆卿卿一抬下巴:“三殿下不妨检查一下穆卿卿的衣袖,看看里面有什么玄机。”
穆卿卿如芒在背,下意识握紧了袖中的符纸。
三皇子原本不信。
可回过头,见穆卿卿一脸心虚。
他顿时不寒而栗,沉声道:“你袖中是什么?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