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
既然小姑娘这么在乎钱,他不用钱拿捏她,岂不是对不起他这么长时间的筹谋?
“姑娘怎么知道我的身世?”
萧沉渊故作惊讶,默默观察穆菱的反应。
穆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哼笑:“我知道的多着呢,可不止这一件。”
“姑娘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穆菱没防备。
萧沉渊抬手点了穆菱的穴道,故意逼近,眯着眼,眸光冷锐:“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穆菱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她只顾嘚瑟。
差点忘了,萧沉渊可是反派。
他自小经历那么惨烈的家庭变故,心里没有扭曲才怪。
温和的外表绝对是伪装。
完了,她要被灭口了。
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穆菱越看,越觉得他面容可怖,一双杏眼咕噜噜乱转,想着脱身之法。
鹤归回来找萧沉渊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不由愣住了。
主子不是说,祁州水患严重,要尽快拿下三皇子打开粮仓救援祁州吗?
他现在在干什么?
逗小姑娘玩儿?
“逗姑娘”三个字,让鹤归浑身颤了颤。
殿下这些年建立自己的势力,一直在暗中行事,他不许自己有任何失误,也不许自己有丝毫懈怠。
鹤归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笑。
即便是笑,他也感受不到殿下真的开心。
可现在,他明明绷着脸,周身却都是轻松愉悦的氛围。
这是二十年头一遭。
鹤归犹豫要不要过去,萧沉渊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精准无误的射了一片飞叶过来:“既然来了,还不现身。”
鹤归赶忙施展轻功飞过来。
萧沉渊抬手替穆菱解了穴道,低声道:“你帮我保守秘密,我替你筹集粮草。以资抵债,如何?”
【呼!好险好险!】
穆菱活动了一下手脚。
心里很不忿。
【特么,没有灵力,竟然连小小的穴道都解不开!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等我恢复后,我要把幽阁连锅端了。
以雪今日之辱。】
萧沉渊瞥了穆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