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人还威胁上了!我们是吃素的吗?”
鹤归听到外面的话,撸起袖子就往外走。
“看来是走投无路了。”
萧沉渊放下茶盏,笑了笑,“是时候收网了。”
他也将一块玉佩,送出去。
让小厮对那侍卫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只是,起先并不知楚公子的身份。
既然是楚国太子,我们哪敢再加价。
这位姑娘,就让给楚太子吧。”
侍卫把话一字不落的告诉楚墨白。
楚墨白并没觉得爽快,只觉一口气憋在心里,气的快要炸了。
什么叫让?
他可花了一百九十万两啊。
穆菱一锤定音,对楚墨白道:“楼里的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楚墨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只觉胸闷无比。
他只有一百万两现银。
剩下的资产,只有一处宅子和囤积的粮食。
那宅子远离市中心,十分隐秘。
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可寻常人居住,就十分的不方便。
撑死了能卖个十万两。
米粮就很多了。
他在锦州这几个月,只干了一件事,就是屯粮。当时水患还没有发生,米粮价格很便宜,他几乎把周边州县的新粮旧粮都搜集了过来。
堆满了整整三个大仓库。
如今米价飙升,卖出去肯定管够。
只是,出手太急,会被人压价。更让他担心的是,这些粮食会运去赈灾。
这是他决不允许的。
可寻常人又怎么会突然要这么多粮呢?
楚墨白思来想去,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叫来侍卫,吩咐道:“去黑市抵押。
告诉黑市的管事,就说我以楚太子的玉佩做担保,粮食抵押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把所有米粮都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