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围过于安静。
而这屁声又过于响亮,众人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穆卿卿。
穆卿卿这个尴尬啊,羞耻啊,强忍着腹中不适,解释道:“娘,我,我好像吃坏了肚子。”然后吩咐下人扶她回去。
结果,刚说完,那屁拐了弯,变成了哑炮。
臭味却突然比刚才强烈数百倍。
穆卿卿夹住腿,快哭了。
而有眼睛尖的,已经指着她的屁股道:“三皇妃是不是拉出来了?你看她屁股湿漉漉的,还呈绿色……”
“行了,别说了,恶心不恶心啊。”
众人捏着鼻子,齐齐后退三步。
穆卿卿急忙捂住屁股,视线却落到了穆菱得逞的脸上,眸色一沉,怒道:“我明白了,是你!”
她指着穆菱,气急败坏道:“是你给我下药。”
穆菱盯着她的手,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嫌弃道:“你刚才还说吃坏了肚子,现在又说我给你下药。
你是非要找个替罪羊不可是吗?
穆卿卿,你这种推卸责任的行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啊?拉肚子又不是你的错,可到处甩锅就是你的人品问题了。”
“你!”
穆卿卿刚想反驳,肚子又一串咕噜声。
拉的更多了。
她实在站不住,扶着婢女,气急败坏道:“你给我等着。”
穆卿卿离开,臭味随之而去。
穆菱看着她夹腿走路的背影,笑的直打滚。
【想跟我斗,你丫还嫩点。这就叫害人终害己,酸爽吧。】
不远处的假山凉亭中。
坐着一个绯衣男子。
他折扇一手,敲在手心,嘴角划过一抹笑意。
语气宠溺道:“真是淘气。”
亭子四周挂着纱幔,风吹纱幔,亭子中人影若隐若现。那五官的轮廓,颀长的身姿,即便不用近看,便知是一等一的好。
他身旁的侍卫亦是一表人才。
抱着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这回三皇子妃算是把脸丢尽了。看她以后还怎么顶着三皇子的身份,欺负人。”
那声音,不是鹤归是谁。
自从萧沉渊抱着穆菱安然无恙的出来,并一改常态,说要改变计划,回天启城做太子,鹤归就觉得不对劲。
直到赐婚圣旨下来,鹤归才明白。
主子这是为爱折腰啊。
若他不回京,就是江湖草莽,哪里配得上侯府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