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菱,等我!”
三皇子说完,转头就走。
穆菱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古古怪怪的?听说他流浪回京的时候,吃了不少苦。莫不是,被人打傻了?等他?等他干嘛?
杀猪吃席吗?】
另一边。
鹤归看着三皇子的背影,满脸不忿:“放在眼前的时候不珍惜,被旁人捧在手里,他又开始嫉妒。
三皇子是不是有病啊?”
他抱怨完,低声问:“殿下,要不要我瞧瞧去给他点颜色?”
萧沉渊看着三皇子头上顶着一团黑云。
黑云上的数值为50。
他摇了摇头:“不必了,就他这气运……不用我们出手,估计也到时候了。”
鹤归不明所以。
萧沉渊也没多说。
【也不知道主桌的酒水都换了没有。我得去看看。】
穆菱很早就发现了穆卿卿的阴谋。
穆卿卿对着空气要药的时候,穆菱就靠在拐角的墙上。穆卿卿多走两步就能看到她,可惜那时候,她一心都在怎么报复穆菱上,压根没注意周围的环境。
穆菱听了个全程。
穆卿卿下一杯药,穆菱就换下来一杯。
主桌是慕卿卿派人去下的要,穆菱便也派了清灼过去。
按说,早就应该来汇报了。
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穆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要离开。
容氏二话不说就批准了。她也关心主桌,毕竟,那里坐的可都是她的娘家人。
萧沉渊看这小丫头刚刚还尴尬害羞的不行,一转眼就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有些不适应。
默默跟在穆菱身后,穆菱来到主院,却见整个院子的人乱成了一锅粥,有喊郎中的,有叫救命的,有哭哭啼啼的。
像死了人似的。
穆菱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叫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可大家忙着哭,无一人理会。
这时,清灼红着眼走过来,“扑通”跪在了穆菱面前:“小姐,是奴婢不好,奴婢没有做好你安排的事。
可奴婢记得,所有酒都换了……”
穆菱不安更甚。
她一把抓住清灼的衣服道:“到底怎么了?说!”
清灼看着穆菱,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颤声道:“是容飞燕……她,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