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音相信,永昌伯不蠢的话应该能听出来。
永昌伯正要点头,这时,门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相公,沐儿一直嚷着找你呢?要不你留下来再陪她玩一会儿?”
接着就见一个小童跑出来,抱住永昌伯的腿,撒娇道:“爹爹不走,爹爹陪我。”
永昌伯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眼中尽是温柔。
他大儿子死了,好不容易有了个老来子,护的跟眼珠子似的。
尤其是儿子一叫爹,永昌伯觉得心都化了。
可身后是自己的发妻。
作为枕边人,他比谁都明白穆南音的嫉妒心。
永昌伯正犹豫不决。
穆南音压着声音开口:“这是你认的义子吗?小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真好看。”
穆南音看着与永昌伯肖似的孩童,蹲下身想摸他脸。
她想,有了个孩子,永昌伯的心便彻底拴住了。
男人么?
想要个子嗣也是人之常情。
没想到,那孩子怕生的紧,看到陌生人朝他笑,他竟然咧着大嘴“哇”一声哭了。
永昌伯立刻抱起孩子。
里面的妇人也赶紧出来哄,三人站在这门框内,相信相爱的一家人,她反倒像个外人。
穆南音的脸色沉了。
她也懒得维持体面。
咬着牙,沉声道:“永昌伯,跟我回去,这件事我既往不咎。我给你三个数考虑。”
穆南音的威胁一向很奏效。
可这一次,永昌伯却抱紧孩子没动。
像对峙,更像一种无声的反抗。
穆南音终于忍不住了。
她瞪着眼,歇斯底里的吼:“永昌伯,我穆南音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在这里养外室?我有没有说过,我可以跟你再生一个。
可你说什么,你说我年纪大了,生育对身体不好,又担心我疼,所以你宁可与我相守到老。
你都是在放屁吗?”
“对不起南音,我不是不想与你生,是我已经有了孩子,也有了心爱之人。”
永昌伯说着,搂住了那相貌平平的女子,歉疚的对穆南音说,“南音,是我对不起你,可蔓蔓是无辜的。
她不要名分,只要与我长相厮守。
我本来也不想委屈她,既然你知道了,就让她入府做个妾室吧。”
“放屁!”
穆南音气的双目赤红,“我不答应。姓周的,你敢让着女人进门,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