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音气的不轻。
她想和稀泥,可惜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她辩驳。
她只得把过错推到了已经死的老夫人身上:“我原先也犹豫过,可娘心疼我,非要我这么做,我一时迷糊,就……”
【可拉倒吧。你俩一丘之貉,如今事发,倒是会推诿责任。
不过,姑奶奶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穆菱突然站出来,对皇上道:“启禀圣上,穆南音用厌胜之术偷换别人婴孩,罪同拐卖,两罪同罚,不知怎么处置?”
皇上一直支着下巴观察下面这些人。
说实话,谁家孩子丢了,死了,他压根不关心。
他让俩家叫一起,其实就是为了让他们狗咬狗,毕竟靖安侯功高盖主,早该清理了。可惜,他没有借口,也没有理由。
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事,靖安侯怎么忍得了?
若是打起来,甚至失手杀了人,那罪过可就大了。
没想到,事态还没发展恶化,穆菱竟然出来,只戳重点。
若是以前,单凭厌胜之术,穆南音就得死。
可现在嘛。
皇上当然要留着穆南音的命。
看着伤害自己最深的人,却活在眼皮子底下,哪个有血性的男人能忍呢?
皇上摸了摸下巴。
没接那一茬,反而道:“你就是太子相中的姑娘?瞧着普普通通,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不错。”
穆菱:……
【不是,这皇上一张嘴怎么这么欠揍呢?
谁相中你儿子了?
不是你乱点鸳鸯谱,老娘会是未来太子妃吗?】
穆菱没说话,容氏先坐不住了,这可关乎女子名节。
她立刻站在穆菱身边,对皇上道:“皇上慎言,我家阿菱最是乖巧不过,以她的容貌,求亲的人差点踏破门槛。
若非圣旨赐婚,我还想留她两年呢。”
容氏这一招就以退为进。
不能孩子没成婚,就让人拿捏了。
靖安侯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老子给你打天下,为你稳固江山,你他娘的就这么说我女儿。
你特么是个人吗?
当即便对皇上道:“我夫人说的不错,我女儿不愁嫁。若不是看太子还不错,这婚事我还不答应呢。
若是皇上实在瞧不上她,不如她与太子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她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侯府也养得起她。”
靖安侯一开口,气氛顿时凝结。
然而,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清冷如玉的声音,那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一点焦急和不悦:“孤心悦阿菱,谁都不能将我们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