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做下人的能说什么?主子让咱干,咱就干。
穆柔看着那恶心玩意儿怼到嘴前,差点呕出来。可穆霁云支着下巴,盯着这边,她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于是,半推半就的喝了一口。
当即就吐了出来。
并趁此机会,打翻茶盏,大吼大叫起来。
穆霁云把她的小动作全都看在了眼里,眸中精光一闪,嘴角划过了然的笑意。
他起身,对下人道:“好好照顾五小姐。”
然后,离开了院子。
穆柔还在发疯,心中却觉得奇怪。
老三这就走了?
京兆府尹梁惠来查看了一番,也觉得穆菱嫌疑很大。
决定要把她带走审问。
侯府众人都不同意,穆霁云站起来道:“不是阿菱。”
梁惠叹了口气:“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可如今她身上有血迹,又没有不在场的证明。如今群情激奋,总要给受损的百姓一个交代。”
“我能证明不是她。”
穆霁云也不多说废话。
走到穆菱床前,拿起来她的绣鞋,翻过来。
鞋底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脏污。
“梁大人,您经常办案应该知道,养家畜的地方都是很脏的,若是阿菱真到过那种地方,鞋上应该会沾上动物的粪便。
可她鞋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梁大人:“若是她提前换了呢?”说完,梁惠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若是要换,不是应该换衣服吗?
怎么会只换鞋子。
他是聪明人,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关节:“你说,有人陷害七小姐?”
“不错。”
梁惠摸着下巴:“若真是如此,那人应该很了解侯府的布局,而且武功高强,能躲过众人耳目,而且翻墙走巷轻而易举。”
梁惠看向穆霁云,脱口而出:“难道是家贼?”
对上穆霁云成竹在胸的眼神,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三公子可有了眉目?”
穆庭舟一听这话,眨巴着眼睛问:“老三,你真知道啊?到底是谁敢装神弄鬼栽赃阿菱?我这就拿剑把她给劈了。”
穆霁云卖了个关子。
“我想,阿菱的罪名还没有做实,凶手肯定还会铤而走险。
不如今日,咱们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