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走到穆菱身旁,低声对她道:“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知道了。你若是下跪道歉,诚心悔过,我定保你性命。
可你若是执意不肯低头,只怕姜家不会容你。
好女不吃眼前亏,表妹,跪下。”
穆菱看了他一眼。
这根葱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最多比她大几岁,敢用长辈的姿态命令她?
有病吧。
“什么叫我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知道了?我做了什么,还请你说清楚。别信口开河污蔑我。”
姜老爷忍无可忍,再次拍桌子:“你个逆女,你还敢问。月儿是不是你伤的?她可是云家的未婚妻,再过半年,就要嫁入云府。
你如此伤她,你让我们怎么跟云家交代?”
哦,原来是怕云家啊。
还真是欺软怕硬的一家人。
穆菱摸了摸鼻子:“我可没碰姜月,这一点李夫人不是问过下人了吗?这么长时间应该也证实了我说的话。
云家要算账,就找咱家的下人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下人不是你指使的吗?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爹,你也老大不小的,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人可是姜月带来的,她的人打了她,您不该问问她为何这么欠揍吗?
现在反倒把责任怪在我头上,我可要被冤枉死了。”
穆菱直接把球踢了回去。
他们敢仗势欺人。
她就能强词夺理。
姜老爷被怼的脸红脖子粗,李夫人立刻站起来斥责:“大胆姜姒,竟然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真是反了天了!”
旁边的青年也在劝:“阿姒,别闹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你。
再说,在乡下的时候,你不常说想见父亲吗?
如今亲生父亲就在眼前,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呢?”
那青年语重心长,看样子是真关心原主。
甚至跟原主关系匪浅。
可不代表,他说的话没问题。
穆菱嘲讽一笑:“那时候,我哪儿知道姜老爷是个黑白不分,偏心的没边的人呢?在他心里,姜月是他的女儿,我只是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