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人吓的够呛,纷纷跪地求饶。
就连最德高望重的族老,也颤巍巍走到最前面,拿着拐杖用力锤了锤地面,对穆菱施压:“丫头,你真要看到姜家跪在你面前吗?
这些可都是你的叔叔伯伯,血脉至亲啊。
你一赌气,说的那些断绝关系的话,我就不计较了。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你爹混账,我自会收拾他。
可你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啊。孩子,以后的路还长,有娘家支持,总比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好。”
这算什么?
道德绑架吗?
穆菱压根不吃他这套:“现在你们知道是一家人了?那我请问,有让亲女儿住在四处漏风的荒院吗?
我被姜月差点弄死的时候,谁关心过?
我受委屈求助无门的时候,你们谁帮衬过?
你们不是说我低贱,不配姓姜,不配做你们姜家人吗?我一口唾沫一个钉,跟你们恩断义绝,绝非信口雌黄。
你们现在,就是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原谅你们。”
云辞看了穆菱一眼,没想到,这丫头看着自信乐观,竟然受过这么大委屈。
怪不得她宁可独闯云家,也要为自己拼出一条路。
他心中一揪,面色沉了下来。
直接下令:“来人,把姜家所有人,拉出去一一审讯。谁伤过阿菱一分,便打十鞭。什么时候打完,什么时候再让他们起身。”
“是。”
千城领命,走到族老面前,一脚踢向他的膝窝。
族老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都碎了。
云辞这才看向穆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夫人,这回可满意了?”
满意,她当然满意。
如今,她也算给姜姒报了仇,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了。
穆菱故作娇嗔道:“多谢少主,对了,我的丫鬟还在府里,你记得让她带回咱们府上。”
还没成婚,就咱们府上了。
还真是厚脸皮。
云辞嘴角抽了抽,应道:“好。”
穆菱推着云辞离开,这时,姜姒的表兄周翀急忙站起来道:“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