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在这浓烟滚滚中,被熏的眼睛疼,鼻子疼,哪哪都不舒服。
而且,有些药物毒性很大,很快便诱发了他体内的寒毒。
寒毒瞬间席卷全身。
云辞感觉自己手脚都不能动,连话也说不出口。
其实这些年,他最怕的就是这一刻,因为一旦毒发他觉得自己就像缺失了五感,被困在躯壳中一样。
短短一天,对他来说则是无尽的煎熬。
他怕会发生意外,又怕这样清醒却不能动弹的活着。
能熬到今日,除了他自己有超强的毅力,更多的则是他对云家的责任。
云家到他这一代,只剩他一根独苗。
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将云家的血脉传承下去,可惜,他到死,连婚都没成。
而那个与他订婚的女人竟然妄想着去京城攀龙附凤。
这件事云辞虽然没有说,但他睚眦必报,早就把账记在了心里。
若是这次死了,这笔账也要一笔勾销了吧。
所以,他不能死!
云辞短暂的颓废了一阵,又迅速调整了过来。他用力睁开眼,眼睛虽然也被寒毒冻出了霜。
但在药物的熏染下,竟然始终没有形成霜花。
除了湿漉漉的气息不断从眼底往外冒之外,感觉也比之前好多了。
这一细微的差别,让云辞激动不已。
他就说这丫头不一样,竟真的能对抗寒毒。
太好了。
是不是继续熏下去,他的寒毒就能彻底驱除了?
这是第一次云辞打心底里生出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寒毒果然在与外面的草药对抗中,有了弱化的趋势,可没了寒毒的压制,他体内那股真气竟然突然大涨。
如同利刃一般在他的奇经八脉中游走。
有寒冰在,利刃削冰切玉,虽然痛苦但却没有多少切肤之痛。
毕竟,寒冰让他是知觉也变得麻木了。
可如今寒毒的作用大大降低,他的血管也都是柔软的。
真气游走时的疼痛,竟比之前厉害千万倍。
若不是他不能动,云辞只想倒在地上满地打滚,或者直接找一把刀直接把自己个噶了。
太痛苦了。
这个女人只说给他驱毒,大概没想过给他压制真气吧。
她不会武功,就算想压制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