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让我做了个这把刀。
你自己躲在背后完美隐身。
不愧是狗皇帝,真是太狗了。】
齐钰:……
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么骂他。这小丫头片子可真是让人恨的咬牙切齿。
不过,齐钰想来喜怒不形于色。
看了穆菱一眼,便转到贺钧身上,冷冷道:“朕对你不薄,你竟然有谋害朕的心思,当真是可恶。
来人!”
侍卫纷纷拔刀。
穆菱瞪大了眼【我滴个乖乖,这是要手足相残啊。齐钰这人虽然很狗,但对亲情还是十分渴望的。
他若是有朝一日知道这个贺钧就是他同父同母的弟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尤其是,自己还杀了他,那岂不是更懊悔?
虽然这个弟弟和远在楚国的母亲对他这个儿子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有无尽的恨意。
但齐钰这人自小就缺爱,他们最后把他杀了,他还不忍心伤害这对母子。
其实,齐钰就这么把人杀了也行。
起码少个祸害,能多活几年。】
齐钰震惊的听着穆菱的心声,嘴边那句“拖出去斩了”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自己的母妃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妃长什么样,是美是仇,性情好坏,但他总觉得母亲在的话,一定会保护他的。
当然后宫的风言风语很多。
也有人他的母妃跟野男人跑了,然后骂他血统不纯,根本不是皇室之子。
他也根本没放在心上。
谁能想到,他的母亲真的还活着,竟然还在楚国。
还生了一个贺钧。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想到母亲还活着,齐钰立刻改了主意:“把人压入天牢,听候发落。”
贺钧被带走。
齐钰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阴郁中。
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
穆菱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两句,毕竟刚才虽然齐钰在看戏,可也挡不住他这人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