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也许爹有办法送她出城。自己的亲爹,总比表哥要值得信任。
柳贵妃打定主意,正要离开。
门口闯进一行人,这些人各个穿着短打,一看就是哪家的护院。
他们看了柳贵妃一眼,问道:“你就是柳意如?”
柳贵妃茫然道:“是啊,你们是什么人?郑开是不是惹事了?
他人呢?”
几个护院相互使了个眼色,直接冲过去按住了刘一如。
不由分说把她拉了出去。
柳贵妃挣扎道:“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们在犯法知道吗?”
其中一人道:“你表哥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你现在是百花楼的人,哪里是什么良家妇女?”
“什么百花楼,我要见郑开,你们把他叫过来,我要跟他问清楚。”
可惜,没人再理她。
到了百花楼,柳贵妃才知道这是青楼,是烟花之地。郑开竟然把她卖到了青楼里。
她崩溃不已,又哭又喊:“我是当朝大元的女儿,你们逼良为娼,会遭报应的。
我跟郑开是表兄妹,他凭什么能卖我。
我要见郑开。
你们把他给我找过俩。”
老鸨见柳贵妃冥顽不灵,冷笑了一声:“不管你是谁,进了我百花楼,就甭想全须全尾的出去。
我们这楼里,有得了脏病死的,有受不了折磨跳河自尽的,却没有干干净净走的。
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少受些皮肉之苦。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柳贵妃听到这话,彻底怕了。她跪在老鸨面前,抓住她的裤腿,哭着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跟郑开没关系,他没资格卖我。
你们虽然做的是皮肉生意,但终归要遵纪守法不是。
本朝履历,买卖良家妇女是要坐牢的。”
“你对本朝律法倒是熟悉,可谁说你跟郑开没关系?他说了,你是他的小妾。
妾室可以买卖,这一点你也清楚吧。”
柳贵妃哭道:“可我不是他的妾室啊。”
老鸨拿出一张纳妾书丢到她面前:“仔细看清楚,是不是你的笔迹?”
柳贵妃拿起来一看,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