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穆国公府当什么?”
萧寒声摔倒在地,又很快爬起来,抱拳道:“世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若是出了气,便将军府的信物退还,世侄感激不尽。”
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
父亲把玉佩狠狠摔在萧寒声身上,“拿着你的信物,给我滚!”
末了,又警告他,“这件事,我自会告诉阿菱。
你敢在她面前胡言乱语,伤她的心,老夫打断你的腿。”
“爹!”
穆菱已来了多时。
他们的对话,穆菱听的一清二楚。
父亲有些慌神:“阿菱,你别难过,依我看,退了婚也好,这臭小子整天就游手好闲,根本配的上你?”
穆菱直直的看向萧寒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躲了她三年。
为什么要退亲!
“你我性情迥异,将来怕是不会和睦,还是及早分开为好。”
萧寒声抬眸那一刹,穆菱整个人都僵住了。
记忆中的少年,张扬恣意,眼底是赤城和热烈。
可面前的人眼中只有深沉和冷寂。
所以,他也重生了是吗?
萧寒声握紧玉佩,道了声告辞,转身离开。
两个月后,将军府抓出细作,避开了前世的惨剧,证实了穆菱的猜想。
只是,这一世,他要娶的是府中的远房表妹姜云舒。
听到这个消息时,穆菱正在练字。
手一抖,滴下的墨迹毁了整张宣纸。
彼时,穆菱才明白。
萧寒声选了一条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路。
这一次,他不打算与穆菱同行了。
心突然像被人剜去了一块。
疼的穆菱浑身发颤。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丫鬟看着穆菱苍白的脸色,颇为担忧,“要不请个郎中来瞧瞧吧?”
穆菱摇了摇头,转身时,“噗”一声吐了口血。
天旋地转间,穆菱想,只要他今生安好,陌路又何妨?
只是,为什么不能早点告诉她呢?
让她担忧了三年。
还被人嘲讽不知廉耻,倒贴将军府。
连累爹爹也被同僚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