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要给突如其来的改变找一个理由。
他说:“我一觉醒来,想起了很多前世的事。
我们经历过磨难,享受过人间盛景,是一对再恩爱不过的夫妻。
这一世,是我选错了。”
他红着眼眶看着穆菱,满脸虔诚,“阿菱,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穆菱仔仔细细的打量萧寒声。
这张脸棱角分明,却远没有北堂烬英俊。
性子倔,脾气臭。
十年时间,才让他学会低调内敛。
可仇恨又给他添了一身的阴寒偏执。
其实,他一直很自私,享受着我全心全意的照顾,却又得陇望蜀。从不曾关心我的身子,却大度的原谅我没有孩子。
他不纳妾,大约也是怕失了国公府的助力。
真不知当初我是怎么瞎了眼,竟把破烂当成宝。
“我认得北疆的马,也懂前世的棋路,你就没一点怀疑吗?”
在萧寒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穆菱笑了笑:“我跟你一样,重生了。”
萧寒声想到,这三年穆菱带着前世的记忆,清醒的看着他爱上别人。
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疯子一般拍着国公府的大门,朝里面喊:“阿菱,我对姜云舒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一直拿她当妹妹。
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这种鬼话,只有鬼才信吧。
一盆洗脚水兜头浇下。
小翠掐着腰骂道:“再不走,老娘可要泼大粪了。”
萧寒声执拗道:“阿菱一日不原谅我,我便一日不离开。”
周围对他指指点点,他置若罔闻。
把深情人设演绎的淋漓尽致。
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道德绑架?
“小姐,这可怎么办?现在街坊邻居都在说闲话。”小翠一脸气愤,“他们说烈女怕缠郎。
萧世子真心悔过,小姐你迟早会被感动。”
“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有权利说,我们也权利选择不听。”穆菱整理着书籍,不以为意,“至于萧寒声,他想等就让他等吧。”
他早晚会知道,我已经不是前世的穆菱了。
不是他卖卖惨,就能让我心软。
两个月后。
家门前突然上演了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