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烬只是不想让阿菱卷入危险之中。
“殿下你有一次带着慕瑶姑娘离开了七天,娘娘不吃不喝,谁也不见。硬熬了七天,等她打开门时,形容憔悴,面色苍白,像生了一场重病。
走两步都会喘息不止,时不时还会晕倒。
慕瑶就是个贱人,她不断的刺激娘娘,有一回不知发生了什么,您突然冲过来说娘娘对慕瑶姑娘不敬,让她下去领罚。
却不知,娘娘回来时,身上带着很多伤。
鲜血晕染在带着碎冰的潭水中,满满一池的血红,场面惨烈至极。”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着调……”北堂烬哭的更痛了。
抱着阿菱,大声道:“阿菱对不起,你是这世上最好的阿菱。可我却负了你,哪怕是带着为你好的名义,伤害终究是伤害。”
北堂烬带着慕瑶走的时候,京中的雪下的很大。
阿菱披着白色狐裘,捧着手炉站在不远处。
白发飞扬,容颜近妖。
仿佛这无尽的雪白孕育出的精灵。
纵然相伴三年,北堂烬还是再一次被他惊艳,为他倾倒。
他是北堂烬此生可望不可即的光。
只能仰望。
可惜,他不能让她陪着她冒险。他身上流淌着敌国的血,他的身份随时会暴漏,而她就会成为活靶子。
哪怕心痛,仍然选择伤害。
“北堂烬,为何要这样?”
在她的注视下,北堂烬本能的想缴械投降,可是不行!
北堂烬硬着心肠说:“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厌倦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阿菱却没那么好糊弄。
“听说你爱上了慕瑶是吗?”
见北堂烬默认,阿菱声音带了几分斥责,“可你娶我的时候明明说过要对我好一辈子,说只要你在,就没有人能欺负,可欺负我最厉害的人是你啊……”
北堂烬撕下衣袖,扬到风里,决绝道:“就当我食言了。从今往后,别再跟我,就当我们从未遇见过。”
北堂烬背过身,“日后,保重。”
说完,北堂烬便打马离开。
直到走出城门,也未回头看过一眼。
北堂烬怕看到阿菱受伤的神色。
更怕自己会后悔。
北堂烬在心底对他说,阿菱,我就任性这一次。以后你只要好好活着,哪怕怨我,我也认了。
可没想到,她会改头换面也要跟随他。
她对他真是爱到了骨子里。
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棺材停了三日。
北堂烬跪在棺木前,泣不成声。
北堂烬宁可阿菱恨他,也不要她冷冰冰的躺在这里。
穆菱出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