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湿滑紧致的腔道完全吞没的感觉,温热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不停蠕动着。
被索岚彤如此热情地服侍让姬玄很快就再次兴奋起来。他挺动腰胯配合着索岚彤的动作,让肉棒能顶得更深。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索岚彤仰起头,乌黑的长发在水中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开始主动起伏腰肢,让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
温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入又带出阴道,在这种特殊环境下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啊…姬玄的大鸡巴好烫…把人家的小穴都撑开了…"索岚彤咬着下唇呻吟着,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在水中激起一阵阵涟漪。
姬玄看着索岚彤淫荡的模样,只觉得理智正在快速消退:"不行了…又要被岚彤给榨干了…"
察觉到姬玄即将到达极限,索岚彤立刻收紧阴道肌肉,让原本就紧致的腔道变得更加狭窄。
湿滑的媚肉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吮吸。
"来吧…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人家的骚穴里…灌满我的子宫…"
在索岚彤淫荡话语和强烈收缩的双重刺激下,姬玄再也坚持不住。
他紧紧抱住索岚彤柔软的腰肢,腰部用力向上挺动,将龟头顶入最深处,紧贴着柔嫩的子宫口。
"射了!全都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内壁。
索岚彤也在这强烈的冲击中达到了高潮,小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待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取干净,两人才慢慢分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色液体随着水流飘散开来,见证着这场激烈交锋的结果。
待一切都做完,性格略显扭捏、自大与自卑矛盾存在的姬玄,此刻安静地躺在索岚彤的膝上。
姬玄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开始自我烦恼。仿佛只要一闲下来,那些阴影就会自己从角落里钻出来,把他喉咙勒紧。
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就像一条无人恋爱的野狗,连被叫名字的资格都不太有。
孤儿院的天花板永远灰白,日子被规训得像同一张纸反复描摹;
妹妹的消失像一枚钉子,把他整个人钉在某个不肯松动的瞬间;
成年后落下的残疾,则像命运追加的判词,告诉他“你看,你果然不配”。
似乎世间的一切都在排斥他。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驱逐,而是更残酷的、日常的冷漠:门缝总是刚好关上、光总是刚好照不到他身上、连好意也像施舍。
所以,当这样的人突然得到所谓的“爱”时,第一反应不是幸福,而是怀疑。像捡到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越握越慌,生怕下一秒就被追讨。
‘这份爱,其实只是一种虚影吧。’姬玄不免自卑心再次作祟‘哪一天,等这控制能力解除的时候,这份爱终会离去。’
索岚彤像是看穿了他的胡思乱想。她垂下视线,抚摸着姬玄的脑袋,指尖从发根轻轻梳到发梢,像在安抚一只随时会受惊的动物。
随后,她握住他的手,隔着自己的乳房,将他的掌心引向自己心跳的地方,让那一下下清晰的震动穿过皮肉、穿过温度,像在证明某种存在并非幻觉。
索岚彤“请不要多想。爱,便是爱。你要知道,身为‘索岚彤’的存在已经死亡,而作为克隆体的我,和原来的我是不一样的个体,所以我对你的爱是真实存在的。”
姬玄听着,心里却像被人轻轻按住了伤口:疼,但奇怪地不再流血。
在又一次用自己的肉体进行安慰后,索岚彤终于收拢那份近乎溺人的亲密,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
她整理好衣襟,转身准备出门时“姬玄,我有事情出去一下,你便在房中休息吧。”
姬玄一瞬间像被丢回现实,心里那点刚被安抚下去的不安又浮起来。他撑起身,声音有点紧,像怕她一出门就再也不会回来。
姬玄“索岚彤,什么事情,能不能告诉我。”
索岚彤在门口停了停,像是在权衡要不要把某些信息分给他。
随后她终于开口:“当然,我准备去这座城市的【灾厄处理协会】,毕竟我来这个城市的原因之一,便是为了杀死那个【灾兽】,以此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