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三溪园,油灯如豆,暗影幢幢。
姝华斜靠在榻上,小翠正替她用温热的棉布敷着红肿的双腿与腰际。
世子陆陵霄昨夜在书房的持久与强悍,固然帮她撕开了长兄那层虚伪严谨的面具,但也让她疲惫不堪。
然而,姝华心里极其清醒。
二哥陆陵云冲动好控制,大哥陆陵霄沉沦于温柔乡,可这侯府里真正的一天之主,依然是父亲陆远宗。
陆远宗是沙场与朝堂上滚出来的精明人物,上一回在外书房,他虽然被自己的委屈与诱惑动摇,揽自己入怀,可多年养成的大权在握与威严克制,让他始终死死守着那最后一步——他享受这种【禁忌的占有】与【高高在上的掌控】,却绝不轻易踏过那条毁掉他半生清誉的底线。
他不彻底失控,姝华的地位就一日算不上牢不可破。
【姑娘,许府医到了。】小翠轻声禀报,随后悄然退了出去,将外间的门窗关得死死的。
许怀安提着药箱绕过屏风。几日未见,他面色有些憔悴,下巴青褶微现,可那双清秀的眼睛在看到姝华的瞬间,顿时迸发出炽热而病态的光彩。
自打上一次得到了姝华的许诺与抚摸,许怀安整个人便如中了剧毒一般,日夜难安。他明知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却心甘情愿在里面越陷越深。
【姑娘……】许怀安屈膝跪在榻前,声音哑得厉害,【小人依吩咐,为姑娘送来了最新配制的温补避子汤……】
姝华轻轻挑开纱帐,露出一张娇艳欲滴却带着深沉忧虑的面容。
她今日穿着极薄的雪白缛衫,内里赤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锁骨处,还残留着昨日陆陵霄留下的微弱红痕。
那副被男人过度滋润后的娇媚模样,刺得许怀安下腹猛地一紧,心口泛起剧烈的嫉妒与酸楚。
【怀安,我叫你来,不只是为了喝汤。】姝华垂下眼帘,眼角泛起晶莹的泪花,语气无比哀伤与绝望,【我……遇到绝路了。】
许怀安身子一震,急忙抬头:【姑娘发生何事了?可是世子或二公子刁难您?】
【不是他们……是父亲。】姝华伸出冰凉的小手,轻柔地覆在了许怀安的手背上,声音细如蚊蚁,【父亲虽然暂时压下了和亲之事,可他太清醒了,也太克制了……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占有,却始终不敢打破那道道德牢笼。我怕……我怕哪一日朝堂压力再起,他会随时把我抛出去充作棋子……】
她凝视着许怀安,眼中闪过一抹大胆而骇人的狂热:
【怀安,我需要一种药……一种能让人神智迷离、放下所有戒备与克制,只凭本能去发泄情欲的药。且这药必须无色无味,事后查不出半点痕迹,只会让人以为是一时情难自禁……】
话音落下,许怀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给当朝靖安侯下迷情之药?!
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若是败露,陆远宗会将他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不……姑娘,这太危险了!】许怀安脸色惨白,双手剧烈发抖,【侯府戒备森严,侯爷更是习武之人,警惕性极高,若是有一丝察觉……姑娘与小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看着许怀安眼中涌现的恐惧与退缩,姝华心头冷笑。
她知道,光凭三言两语的虚妄许诺,已经不足以让这个小小的府医为她去冒诛九族的危险了。
她必须给他更甜、更致命的甜头,让他彻底沦为自己肉体与欲望的囚徒!
【怀安……你在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