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被禁足三日满了出来,非但没有收敛脾气,心中的毒火反而烧得更旺。
午后,世子院里的瓷器碎裂声响彻了半个后廊。许氏指着陆陵霄的鼻子,尖酸的叫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陆陵霄!你算什么夫君?!为了那个无血无肉的野丫头,你当着满府下人的面休打我的脸!如今京城贵妇圈里人人都在笑话我!你心里要是没有那个狐媚子,怎会护她护得连夫妻情分都不顾了?!】
世子陆陵霄面沉如水,双拳紧握,额角青筋暴起。
他最重规矩教养,可偏偏娶了这个家世高傲、性格跋扈的妻子。
平日里小打小闹他忍了,可如今许氏越发不可理喻,竟将泼妇骂街那一套搬到了他的书房里。
【住口!】陆陵霄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案上,眼中寒光毕现,【你若再无理取闹、污言秽语,休怪我不念旧情,写下一封休书送回许家!】
【休书?你敢休我?!】许氏气得发疯,抬手将案上一盏滚烫的热茶砸向陆陵霄,随后哭着甩袖奔了出去。
茶盏在陆陵霄脚边碎裂,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锦靴,瓷片划破了他修长的手指,渗出一道猩红的血痕。
陆陵霄独自站在一地狼藉的书房里,胸口剧烈起伏,心中充斥着对这段婚姻的厌倦与窒息感。
他闭上双眼,只觉得这诺大的侯府如同一座冰冷的牢笼,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姝华端着一盆清凉的绿豆洗面水与金创药,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
她没有发出一丝杂音,只是安静地走到陆陵霄身边,垂下眼帘,半跪在地上,拿起白洁的丝帕,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靴子上的茶渣,随后捧起他受伤的手掌,轻柔地清理着伤口。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姝华,陆陵霄紧绷的身躯微微一震。
比起许氏的咆哮尖酸,眼前的女子柔顺、安静、体贴得像是一股清泉。
她头上仅插着一支素簪,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安息香,那双纤细娇嫩的手掌落在他的伤口上,动作轻得像是一羽羽毛。
【谁让你进来的?】陆陵霄声音沙哑,试图抽回手,心头却生出一股舍不得离去的贪恋。
【大哥……别动。】姝华抬起头,水汪汪的杏眼中满是心疼与眼泪,【手都流血了……】
她没有说许氏半句坏话,也没有抱怨自己受过的委屈,只是默默地打开药瓶,将冰凉的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随后低下头,轻轻地吹着他的伤处。
温热柔和的气息拂过陆陵霄的指尖,一路痒到了他的心底。
【大哥……都是姝华不好。】姝华一边替他包扎,一边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他的手背上,语气自责到了极点,【若不是因为我,大嫂也不会与大哥闹成这样。姝华真是个祸害……倒不如当初跟着爹娘一起死了,也省得连累大哥受这种罪……】
这番话,字字不提许氏的蛮横,却句句将许氏的丑恶与自己的温柔懂事对比到了极致。
陆陵霄看着她那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眶,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保护欲与对妻子的厌恶瞬间爆发。
【胡说什么!】陆陵霄反手一把抓住了姝华的小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这与你何干?是她失了名门妇德,自作自受!】
姝华顺势站起身,却因为站得太急,身子微微一晃,整个人轻巧地跌进了陆陵霄的怀里。
陆陵霄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了她的细腰。
熟悉的温热与娇软再次撞入怀中,姝华没有像往常那样守礼地退开,反而像个受尽惊吓的小鹿一般,将脸紧紧贴在了陆陵霄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了他宽阔的腰际。
【大哥……】姝华声音哽咽,带着无穷的依恋,【这府里所有人都在怪我、讨厌我……只有大哥对姝华最好。求求大哥……别厌烦姝华……】
陆陵霄贴着她修长柔嫩的颈项,听着胸口传来的娇柔啼哭,体内那股身为长兄、身为男人的尊严与占有欲被极大地满足。
在许氏面前,他是个随时被指责、被攀比的工具;而在姝华面前,他是至高无上的神,是她唯一的依靠!
这种强烈的对比,彻底摧毁了陆陵霄心中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傻瓜……】陆陵霄的眼神变得沉暗而狂热,环在她腰上的大掌情不自禁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大哥怎么会厌烦你?大哥会护你一辈子。】
他俯下身,鼻尖贴着姝华白皙娇嫩的脸颊,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的香气。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柱一路下滑,抚上了她圆润的腰臀。
姝华娇躯微震,眼角挂着泪,却轻柔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情愫与崇拜的眼睛凝视着他,微张的红唇离他的嘴唇仅有一毫之隔。
【大哥……】姝华吐气如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陆陵霄整个人如遭雷击,理智彻底断线。他低吼一声,猛地扣住姝华的后脑勺,发狠地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
这不是兄妹间的抚慰,这是一个压抑已久的男人,对心目中圣洁娇花的掠夺!
姝华顺从地承受着他的索求,手掌攀上他的背脊,指尖隔着衣衫划过他的肌肤,引得陆陵霄身子发抖,下身狂暴地挺立起来,死死抵在了姝华的小腹上。
窗外风声猎猎,而书房内,这位平日里最讲规矩、最重礼教的侯府世子,已彻底沉沦在妹妹温柔编织的欲念深渊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