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暖流中蕴含着剑灵独有的锋锐剑意——至刚至阳,天生克制一切阴邪妖力。
剑意如一把无形的钥匙,随着元阳的暖流一道一道地抵达那些被朽脉术封印的穴道深处。
第三百八十次抽送时,陆嘉静忽然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她能感到左肩井穴深处那颗静止了许久的东西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被一道极细极锐的剑气轻轻撬动了一条缝。
有极淡的灰绿色妖力自那道缝隙中逸出,随即被奔涌而来的元阳暖流吞噬殆尽。
然后是右肩井穴。大椎穴。神道穴。
封印在一道一道地碎裂。
每碎一道,便有一股温热的力量重新涌入那个穴道——不再是妖力的冰冷凝固,而是剑意的温润灌注。
经脉重新通畅的感觉如同久旱之地终于迎来了雨水,如同枯涸的河床重新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林玄言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深、更用力地将元阳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陆嘉静的呻吟声愈发密集,愈发无法抑制。
身体上的快感与经脉修复的舒爽两相交叠,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感受。
她的双腿将他箍得更紧了,十指在他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命门穴的封印破碎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腰眼处炸开,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向上下蔓延。
她能感到整条督脉正在重新贯通,清气重新流转,五百年淬炼的仙道根基正在一寸一寸地复苏。
气海穴。关元穴。
丹田处的两重封印同时碎裂。
那一刻陆嘉静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气海中像是忽然点亮了一盏灯——起初只是一星微光,然后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逐渐照彻了整个内府。
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两手腕的太渊、神门。两脚踝的解溪、昆仑。膝弯的委中。肘弯的曲泽。眉心的印堂。
最后一道——心口的膻中。
当剑意终于抵达心口膻中穴时,那最深处、最顽固的最后一道封印如冰面般碎裂开来。
三十六道朽脉术封印在这一刻全部破开。
陆嘉静浑身剧震,像是有一道温热的闪电同时击中了三十六处穴道。
她的花径深处骤然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在了他深埋体内的前端之上。
同一瞬间,林玄言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静儿”,阳物在她体内深处猛然一颤,一股滚烫的精元汹涌而出,浇灌在她刚刚重获新生的花径最深处。
“啊——”
陆嘉静扬起了修长的脖颈,螓首向后仰去,深青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如潮水般层层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能感到他的元阳正在她的体内绽放,那不是灼烧或刺激,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温暖。
那温暖沿着新生的经脉流淌过她的全身,流过每一处刚刚被撬开、刚刚被修复的穴道,像是在为它们重新洗礼。
这一刻的快感超越了肉欲。那是五百年的等待与孤独在瞬间被填满,是破碎的道心在最深处被一束光重新照亮。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不停地喘息。
陆嘉静瘫软在他的怀中,身子仍在微微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后久久不能平静的琴弦。
泪水无声地滑过眼角,滚过滚烫的脸颊,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悲伤。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那交合之处黏滑一片,蜜液与元阳混在一起,涂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