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的每一个问题,都好比一柄烧红的利剑,狠狠地插进了秦振武和他所有党羽的心窝!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宾客,都用一种惊骇欲绝的目光,看着主位上脸色铁青的秦振武!
毒杀兄长!
图谋家主之位!
这任何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一派胡言!”
秦振武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八阶元素使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席卷全场!
“秦炎!你这个小畜生!你自己犯下大错,不知悔改,竟还敢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长辈!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矢口否认,同时用威压震慑全场,不给任何人议论的机会。
“污蔑?”
秦炎脸上的讥讽愈发深邃。
“看来二叔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对着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福伯,淡淡道。
“福伯,把二叔送我的‘寿礼’,呈上来,让大家都开开眼。”
福伯应声而出。
他手中没有托盘,没有锦盒。
他只是走到大厅中央,将一只手,狠狠地插进了脚下由万年玄铁铺就的地板之中!
咔嚓!
一声脆响,福伯竟硬生生从地板之下,抓出了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人!
那人穿着秦家内府管事的服饰,正是之前在门口与秦振武耳语的那名老者!
此刻,他丹田被废,筋脉尽断,好比一条死狗,被福伯丢在了秦振武的面前。
“二爷,救我……”那管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眼中满是哀求。
秦振武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安插在秦家祖宅最深处的暗子,竟然无声无息地,就被抓了出来!
“福伯,告诉大家,他都招了些什么。”秦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少主。”
福伯清了清嗓子,那沙哑的声音,响彻在死寂的大厅内。
“此人名为秦安,乃二爷秦振武心腹。三日前,受二爷指使,试图在大家主,也就是您父亲的日常丹药中,下一种名为‘魔心蚀骨散’的奇毒。”
“此毒无色无味,一旦服下,七日之内,便会魔气攻心,神魂崩解,死状与被深渊魔神侵蚀,别无二致。”
“除此之外,他还招认,二爷早已与盘踞在帝都之外的黑风寨妖人勾结,并许诺,事成之后,将秦家半数的产业,拱手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