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的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玩弄她晃动的乳房。
他的手指深陷雪白的乳肉里,用力抓揉捏弄,时不时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捻动。
他的嘴唇吻着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她脖颈上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
水下性交的窒息感开始显现。
两人的肺部都开始灼痛,缺氧让大脑嗡嗡作响,但情毒催发的欲望却让快感更加尖锐、更加极端。
在生死边缘与情欲巅峰的交界处,许宣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要射了……”他沙哑地低吼,腰部挺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进子宫口柔软的肉环,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结合处形成一片泥泞的湿滑。
“啊……等等……别……别射在里面……”小青最后的理智让她发出破碎的乞求,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子宫口主动张开,温热的肉环紧紧裹住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仿佛在渴望着最后的浇灌。
许宣没有理会她的乞求。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后,他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腰部剧烈颤抖,粗长的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精液的温度在冰冷的湖水中显得异常灼热,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让小青浑身颤抖。
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子宫内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渗出,在水流中晕开一片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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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的过程漫长而剧烈。
在情毒的催发下,许宣的精液量大得惊人,持续喷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停歇。
他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马眼处的抽动渐渐平息,但粗长的阴茎依然坚硬地插在她体内最深处,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两人都静止在水波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颤抖。
许宣紧紧搂着小青的腰肢,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体内情毒的暂时平息。
小青则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和最后的体内射精彻底冲垮,神智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子宫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
就在这短暂的平静中,上方忽然漩涡倒卷,巨浪鼓涌。猝不及防的冲击让许宣手臂一松,怀里的娇躯顿时被狂飙巨浪冲卷得脱手而去。
“小青姐姐!”许宣一凛,再往下望时,白沫滚滚,整个天湖直如炸锅般,层层叠叠地朝上喷涌,小青早被狂飙巨浪冲卷得不知踪影。
彼处藤条密集,棘刺交错,犹如张张大网飘摇拂动。他鼓起护体真气,分花拂柳,游入最挨近不死树干的藤丛中。
那如擎天柱般巨大的树干疙疙瘩瘩,皲裂密布,长满了各种奇花异树,即使是在这湖面之下,也寄生着数以万计、说不出名字的水生植物。
有的如灌木丛生,有的似藤萝攀附,有的像剑戟横斜,有的则如长草绵延,在水中鼓舞摇曳。
他右脚一紧,似被水草缠住,正想运气震开,左腿、腰腹、右手……全被死死捆住。
低头望去,猛吃一惊,下方一朵巨大的怪花层层怒放,仿佛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
那怪花五颜六色,似菊非菊,花蕊处是一个四尺见方的猩红腔洞,遍布肉刺,急剧收缩鼓动,黑液直涌。
万千“花瓣”如群蛇乱舞,条条粗如婴拳,头部则是长满棘刺的吸足,将他紧紧缠住,急速朝那腔洞拉夺。
他自小耳濡目染,也不知见识了多少四海奇异的药草,却从未见过这等丑怖的怪物。
难道这就是孙思廖说过的“食人花”?
但传说彼花只长在热带密林深处,又怎会出现在天湖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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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细想,手脚已被“花瓣”层层捆缚,送到了急剧张合的腔洞前。
他奋起神力,待要挣开,却觉那“花瓣”坚韧无比,越箍越紧,一时竟不能甩脱。
眼看头顶距离那怪花腔道只有数寸,摒除杂念,接连两记“坎为水”、“水泽节”,借着周遭水势变化,猛然翻身急转,脚底在那腔洞边缘一点,离弦之箭般朝外弹去。
“噗噗”闷响,百十条“花瓣”应声震断,仍有数百条死死缠住他的手脚,绷得笔直。
他又是一记“地水师”,旋身左转,将“花瓣”绞扭到极致,而后全力反身右旋,登时将“花瓣”尽数甩飞,顺势冲出丈许。
岂料身形方动,黑影纵横,手脚、腰腿又被数百条触角似的物事缠住,难以挣脱。目光四扫,又惊又急,险些呛了口水,腥臭刺鼻。
但见五彩斑斓,浮翠流丹,周遭竟突然怒放出数百朵巨大的食人花,群魔乱舞,朝他们争相围攻。
敢情这些怪花原都含苞闭拢,藏在水草暗处,待到猎物靠近时,方怒放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