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长庚猛地转向洞口,手指捏紧玉箫,神情凝重;小青惊怒交加,抽出腰间软剑,护在白衣女子身前;葫芦里的林灵素爆发出更狂放的笑声;而许宣——他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混乱是完美的掩护。
众人的注意力全被外部威胁吸引,连白衣女子也倏然停步,转头望向洞口方向,侧脸在摇曳火光中显得清冷而专注。
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裙摆因转身而掀动,露出一瞬大腿内侧的雪肤。
许宣动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欲望驱动的野兽,无声而迅猛地扑向白衣女子。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狂跳,血液在耳中轰鸣。
三步并作两步,他冲到白衣女子身后,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气——像是雪山初融的溪水混合着淡淡的体香,撩拨得他阴茎硬得发烫。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一把抓住她白衣的后襟,向下猛然一扯!
“嗤啦——”布料撕裂声被洞外的喧嚣掩盖,白衣女子的上半身衣裙被扯开大半,露出光滑如玉的背部,脊柱沟深陷,肩胛骨如蝶翼般纤细。
但她似乎毫无察觉,仍全神贯注于洞外的威胁,只下意识地轻颤一下,以为是坠石或法术余波。
许宣的右手则探向她下半身,抓住裙裾向上掀去。
白衣女子的裙子是轻薄的纱质,层层叠叠,他粗暴地将其撸到腰间,顿时,她整个臀部暴露在昏黄火光下——那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如凝脂般白皙,中间一道深壑延伸向隐秘之处。
臀缝紧紧闭合,但下方隐约可见粉嫩的阴唇轮廓,因她的站立而微微绽开一条细缝,露出深处湿润的暗色。
她没有穿亵裤,或许是修炼之人的习惯,也或许是化形时的疏漏,这给了许宣长驱直入的机会。
他的呼吸骤停,眼球充血,贪婪地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阴道口:两片小阴唇如花瓣般娇嫩,呈淡粉色,因身体紧张而微微收缩,缝隙里渗出晶莹的淫水,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阴蒂藏在唇瓣上方,如一粒小豆蔻,已经硬挺突起。
再往下,肛门紧致如菊蕾,浅褐色,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是我的了……”许宣在心底嘶吼,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裤裆滑落,粗大的阴茎弹跳而出。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如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
尺寸惊人,长度近八寸,粗如儿臂,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用左手扶住白衣女子的腰——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冰凉滑腻——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阴道口,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龟头轻易地挤开紧致的阴唇,捅入了温暖紧窄的甬道。
白衣女子浑身剧震,“啊”地轻呼出声,但这声音被洞外震耳欲聋的呐喊和乐器声淹没。
她不明所以,只觉得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紧接着是诡异的充实感和灼热。
她以为是魔门的邪术入侵,或是洞穴震荡带来的幻觉,急忙运起真气抵抗,但真气流转到下半身时,却反而加剧了那种陌生的快感。
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的异物,挤压、吮吸,分泌出更多淫水。
“嗯……”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许感受到了她阴道极致的紧致和湿润,龟头被软肉紧紧包裹,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开始猛烈抽插。
阴茎全根没入,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的柔嫩花心,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衣女子的阴道又热又湿,内壁褶皱摩擦着龟头的棱沟,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成白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赤足下积成一小滩水渍。
“夹得真紧……你这骚穴,生来就是给老子操的……”许宣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沙哑声音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
白衣女子浑身颤抖,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幻觉或法术——是有实物在她体内进出!
但混乱中,她无法分辨是谁,只能感觉到一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野蛮冲撞。
羞耻、恐惧、愤怒交织,但更强烈的是身体背叛理智的快感。
她的阴蒂肿胀发硬,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摩擦,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酸胀中带着诡异的满足感,淫水如泉涌,将两人的耻毛浸得湿漉漉一片。
许宣的抽插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