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整洁干净,树木亭亭如盖,就连悬挂的灯笼也鲜艳如新,显是时常拾掇打扫,浑然不似门外的破败景象。
许宣随着林灵素朝厅堂走去,东张西望,心想:“这里想必就是玉如意主人的居所了,能住这么大的宅子,也不是个普通人家。”
目光一扫,瞧见照壁上题着一首词,字迹秀丽,与峨眉山洞中的那首《西河》果然同出一人之手。
这首词也是周邦彦所作,词牌名为《瑞龙吟》,传唱甚广:“章台路,还见褪粉梅梢,试花桃树,愔愔坊陌人家,定巢燕子,归来旧处。黯凝伫,因念个人痴小,乍窥门户。侵晨浅约宫黄,障风映袖,盈盈笑语。
“前度刘郎重到,访邻寻里,同时歌舞,惟有旧家秋娘,声价如故。吟笺赋笔,犹记燕台句。知谁伴、各园露饮,东城闲步。事与孤鸿去。探春尽是,伤离意绪。官柳低金缕。归骑晚、纤纤池塘飞雨。断肠院落,一帘风絮。”
穿过厅堂,沿着廊屋转入后院,花香扑鼻,草木更为葱茏。
假山重叠,流水淙淙,池塘边绿竹森森,曲径通幽,亭台楼榭掩映其中,在月色里望去,直如仙境。
林灵素似是对此地极为熟悉,无需那驼背瞽叟领路,便穿堂过院,径直上了二楼的琴阁。
琴阁内空空荡荡,除了四把交椅、一条放着古琴的长案、一个漆木圆凳外,就只有墙角的四个青铜瑞兽香炉。
月光从窗格倾泻而入,香烟袅袅,案上的琴谱半卷半舒,仿佛弹琴之人刚刚起身离去。
林灵素坐在长案前的圆凳上,低头怔怔地端看了片刻,指尖轻扫琴弦,叮叮咚咚,空寥幽远如山涧清泉。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神色恍惚,说不出的萧索落寞,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驼背瞽叟提着灯笼,站在他旁边,静默如石,仿佛全然忘记了站在角落阴影中的许宣二人。
许宣悄悄抓起白素贞的手掌,指尖刚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白素贞便如触电般陡然往回一缩,那纤细的五指在空中僵了一瞬,似是想要彻底挣脱,又怕动作太大惊扰了角落抚琴的林灵素,终究还是任他握着,只是将脸微微侧开,装作没有察觉。
月光斜照在她脸颊上,那抹酡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如同醉酒未醒的少女,又像是春心初动的处子,娇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媚态。
她的手指在他掌中微颤,冰凉滑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却又比玉更加柔软——那是指骨纤细、肌肤细嫩到极致的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捏碎。
许宣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的纹路,那些细微的纹路在他指腹下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
许宣一愣,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图——他确实是想在她掌心写字传讯,但此刻握着这只手,那滑腻冰凉又柔软无骨的触感却让他的心神瞬间失守。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怦怦怦如同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喧嚣,胯下那根沉睡已久的阴茎竟然在这危急关头不合时宜地清醒过来,迅速充血膨胀,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慌忙弓了弓身子,想要遮掩这份尴尬的生理反应,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处,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骨节。
白素贞的手在他掌中又是一颤,这一次颤得更厉害,连带着她整个手臂都轻轻抖动起来。
许宣屏住呼吸,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欲望,用右手食指在她掌心缓慢而坚定地比划起字来。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娇嫩的掌心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琴阁里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耳中放大成惊雷。
然而这一写字,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暧昧难言。
许宣的手指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快”字,从左上到右下,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皮肤凹陷又弹起。
白素贞只觉得掌心传来的不是字,而是一道道滚烫的烙印,每划一下都让她浑身轻颤。
更要命的是,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虎口,反而随着写字的节奏轻轻按压着那块软肉,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那酥痒从掌心蔓延至手腕,又顺着小臂爬向肘弯,最后直冲心窝,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麻。
许宣写完“快”字,指尖在她掌心短暂停留,指腹若有似无地按压着掌心的软肉,感受着她皮肤下逐渐升高的温度——那冰凉的玉手正在他的掌握中慢慢变暖,甚至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湿润了两人相贴的皮肤。
他继续写“走”字,一笔一划更加缓慢,指尖故意在她掌心画着圆圈,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试探。
白素贞咬住了下唇,原本就酡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滚烫,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乳尖在衣襟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肉粒摩擦着单薄的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痛感。
更让她慌乱的是,双腿之间竟然也泛起了湿意,那隐秘的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渴求着被填满。
她猛地想起连日来那些不堪的怪梦——梦中许宣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将她按在墙上,粗硬的阴茎抵着她湿透的小穴,一次次深顶到子宫最深处,撞得她浑身痉挛尖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