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奔流、灌注,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的饱胀感。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在许宣怀里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抽搐,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也可能是作为半阴半阳之身千年来第一次,被操到潮吹。
滚烫的液体喷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小腹上,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淫水,把下半身弄得一片狼藉。
青帝瘫软在许宣怀里,全身无力地颤抖,只有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深深嵌入的阴茎,不肯让它退出。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微弱的、满足的叹息。
许宣也粗重地喘息着,两次射精让他有些脱力,但阴茎还硬硬地插在她温暖湿滑的身体里,随着她的每一次收缩而缓慢跳动。
他抱着青帝在空中翻滚下坠,狂风撕扯着他们黏腻的身体,白雾遮蔽了一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场疯狂的交媾。
许久,青帝才用微弱的声音传音道:“继续……不要停……我要你一直操我……一直操到我们落地为止……”
她的双手再次抓住他的臀部,引导他开始第三轮抽插。
那根刚刚射了两次的阴茎依然坚硬,在她滚烫紧致的小穴包裹下很快恢复了活力。
许宣咬紧牙关,再次托起她的臀瓣,开始了新一轮的、不知疲倦的操干。
两人就这样在空中翻滚着交媾,一次又一次,从一轮高潮到另一轮高潮,从一次射精到又一次射精。
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他们紧贴的身体往下流淌,在狂风中拉出黏腻的丝线。
青帝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放荡逐渐变得嘶哑、无力,但她的身体依然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不舍的颤抖。
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精液,鼓鼓囊囊地饱胀着,每次龟头撞进去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她的阴道内部被操得红肿发烫,敏感度却越来越高,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的快感。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被这根年轻、健壮、充满了生命力的阴茎填满、贯穿、射精。
许宣也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的精囊仿佛变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每一次以为已经射空了,但在青帝滚烫紧致的小穴包裹下,很快又能榨出更多浓稠的精液。
他的体力在疯狂消耗,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感支撑着他继续操干——身下这个修行千年、高高在上的青帝,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他身下呻吟、乞求、被操到潮吹、被灌满精液。
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刺激,比肉体的快感更加让人沉迷。
就这样,两人在空中翻滚着操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许宣终于感觉到下降的速度开始减缓,四周的狂风也开始减弱——他们快要接近云雾的底部了。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托着青帝的臀瓣开始了最后一轮疯狂的操干。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龟头狠狠撞进她早已红肿发烫的子宫口,把她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变形。
青帝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抽搐,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潮吹了。
许宣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深深嵌进子宫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子宫口溢出,倒灌回阴道里的触感。
“啊啊啊——”青帝发出了最后一声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许宣身上,只有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两人终于穿过了厚厚的云雾层,眼前豁然开朗——下方是一片幽深的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冰壁。他们还在下坠,但速度已经减缓了许多。
许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挂在怀里的青帝。
她的红衣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被他啃咬吸吮留下的红痕和齿印。
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大腿根部沾满了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潮吹液体的白浊黏液,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流淌。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操透、操熟的淫靡气息。
而他的阴茎还深深嵌在她湿透红肿的小穴里,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而轻微跳动。
他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间缓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