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也好。”公主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如果你是济安哥哥,我反而不敢这样了。兄妹乱伦……那是要下地狱的。”
她顿了顿,又说:“反正我已经在地狱里了,不在乎多下几层。”
许宣抱紧了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收紧手臂,仿佛这样就能将她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一样。
良久,公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开始收拾自己散乱的衣物。
她背对着他穿上绸裤,整理好襦裙,系上狐裘的带子。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疏离感,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许宣也默默穿好衣服。
裤子里一片湿滑,沾满了精液和爱液,但他无暇顾及。
他看向公主,她已经整理完毕,除了脸颊残留的红晕和略微红肿的嘴唇,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该走了。”许宣低声说。
“嗯。”公主没有回头,只是蹲下身,用毡毯一角擦拭着地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出去的时候小心些,别让守夜的士兵看见。”
许宣拄着拐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刚才那两场性爱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掀开毡帐帘子,寒夜的风立刻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许宣。”公主忽然又叫了一声。
他回头。
公主依然背对着他,声音很轻:“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许宣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毡帐。
寒风扑面而来,卷着雪沫。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一些。
帐外站岗的士兵还在原地,见他出来,立刻单膝跪地行礼,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帐篷里发生过什么。
许宣拄着拐杖,慢慢走回自己的营帐。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不光是腿伤的缘故,还有身体深处的疲惫,以及心里乱成一团的思绪。
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沾满了精液和公主的爱液,在裤子里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的余韵。
回到自己的帐篷时,王重阳依然在入定,仿佛一尊石像。
许宣悄悄躺下,用毛毯裹紧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公主身上的香气,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耳边回荡着她高潮时的呻吟。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许宣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公主独自坐在毡帐里,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决绝的笑容。
她身下的毡毯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已经被擦去大半,但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独特气味依然萦绕不散,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印记,烙印在这个寒夜,烙印在这片荒原,烙印在两个注定纠缠的灵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