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儿蜷缩在二楼走廊最隐蔽的角落,黑暗像情人的手掌,将她整个吞没。
她紧紧并拢双膝,试图制止那只不受控制的右手,却抵不过那三根手指在体内的来回搅动。
内裤早已浸透,湿软得像团褪了色的棉絮,粘腻的淫液从指缝间不住地溢出,顺着手腕淌落到肘弯,又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滑不掉的痕迹。
那气味潮湿而甜腥,像是某种熟透的果肉在夜里腐烂,混着她发热的体温,在狭窄的空气中泛出一圈圈暧昧的波纹。
她喘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衬衫里那两团乳肉仿佛被人捧在手中揉捏,每一下都抖出一层潮红的亮泽。
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黑衬衣若隐若现,像两枚熟得发黑的李子,等待被咬开。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快感化成血味压在齿缝中,唇角已被磨破,渗出一丝殷红,沿着下巴缓缓滴落。
她的视线一刻未曾移开,牢牢钉在对面墙上的投影幕布上。
方雪梨与夏雨晴被九个男人包围着,白皙的身体早已被精液涂满,乳沟、下腹、嘴角,每一寸肌肤都像涂了一层浓稠的抹酱。
摄像头冷酷地推近,一个接一个特写她们张开的穴口,那形状,那贪婪的蠕动,像是在吞吃男人的原罪。
李雪儿的瞳孔剧烈颤动,额头布满细汗,身体里仿佛被点了一根根引线,热度从下腹往全身烧。
她以为自己早就将这种低级、肮脏的欲望一并掩埋在六年婚姻的冷灰底下,可现在,仅凭三根手指,就能让她从一个谨守分寸的上司,沦落为趴在墙角里自渎的发浪雌犬,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渴望被蹂躏、被侵占。
就在这时,一股凉薄而湿热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贴上她耳后,像蛇信舔过耳垂,带着几分嘲弄的恶意。
“玛丽,又躲在角落里扣你那骚穴?每次都这样,真是一条藏不住淫水的小母狗。”
她猛然想转身,羞耻和惊骇一齐涌上脑门,可肩头却被一只结实如铁的手掌死死摁住,力道沉稳而不容抗拒。
那男人站在她身后,戴着一副黑色的半截面具,只露出一双沉着冷静却带着残酷玩味的眼睛。
像狩猎者俯视挣扎的猎物,目光里不带一丝温柔,只有熟悉、预判、掌控。
他的另一只手缓慢地探入她裙底,掌心隔着那条湿得能滴出水的内裤,径直按住她肿胀如焰的阴蒂。
揉动极其缓慢,却带着不可抗拒的熟稔感,指腹每一圈都像在精准复刻她最敏感的那点。
仿佛他不只是碰她,而是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早已驯服的某种记忆。
他那一指一动,就像在敲打一把被调教到极致的肉体乐器,连颤抖的频率都拿捏得刚刚好。
李雪儿双腿一软,几乎被那突如其来的侵犯融化成一滩淫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斜,像在渴望被彻底拥抱、彻底毁灭。
“放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玛丽……”
她的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每个音节都带着浓烈的燥热与羞耻,仿佛是从烈酒里勉强捞出来的声音。
她挣扎着伸出手想推开他,指尖却只碰到一片滚烫的胸膛,硬实得如同岩石,那肌肉的触感甚至让她指节一阵发麻。
她的抵抗轻而无力,那男人轻描淡写地反扭她的手腕,扣在走廊栏杆上。
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人无从逃脱,像爱人紧紧的搂抱,又像刑人冷酷的束缚。
她尝试挣扎,可那挣扎软得像情人的娇嗔。越想摆脱,腿反而抖得更厉害,膝盖几乎要跪下。
“嘴上说不是,下面却甜得像流蜜的烂桃子。”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哑、嘲弄又宠溺:
“你就是玛丽,永远都是。”
他的身体整个贴上来,从腰际到下腹,每一寸都像铁皮熨斗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
他猛地撩起她的裙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重重一扯!
那条早已湿透的布料发出一声脆响,在空气中“嘶啦”地碎裂开来,如同某种羞耻的宣判。
撕开的布条挂在她颤抖的大腿根部,黏答答贴着皮肤,像一条淫荡的战利品,散发着她自己身体释放出的甜腥气味。
她低叫一声,带着惊惧与怒意,可声音刚出口,就立刻被淹没。
那男人的两根手指已毫无预警地捅入她的穴口,深至指根。
她的阴道如同陷入饥渴的野兽,一瞬间紧紧包裹住那入侵之物,绞动着,吮吸着,像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熟穴。
永久地址
浓稠的淫液被激烈地挤出,顺着指缝“啵啵”作响,像小孩子偷笑,又像某种失控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