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儿闭了闭眼。
呼吸乱了半拍,却很快重新稳住。
她抬起下巴,透过白色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张南,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像白天在会议室里训斥下属时那样锋利:
“换个地方说话。”
永久地址
张南的嘴角在狼人面具下明显上扬,眼睛里的光亮得像狼在黑暗中捕捉到猎物。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像在邀请一位贵客进入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轰趴会所深处的一间厢房。
门一关上,外面的喧嚣、呻吟、音乐瞬间被隔绝,只剩房间里暧昧的紫光和低沉的背景低音,像一层薄薄的绒布裹住空气。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像钉子敲进棺材盖。
李雪儿背对着门站定,白色狐狸面具还戴在脸上,羽毛边缘沾着干涸的泪痕和汗渍。
她没有摘下面具,仿佛只要这层薄薄的伪装还在,就能维持最后一丝总监的体面。
可面具下的脸已经苍白,眼底却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一层不肯承认的脆弱。
她看着张南,声音低而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删掉。”
张南慢条斯理地摘下狼人面具,露出那张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装得卑微的年轻脸庞。
此刻那张脸却赤裸裸地写满贪婪与报复的快意。
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指尖轻轻一点,按下播放键。
视频的声音在封闭的厢房里回荡开来。
正是她最后哭喊的那一段:
“……穿着衣服被你干……真的……好爽……肏我……用力继续肏我……”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在房间里反复回音,像一把刀子,一下下割在她自己脸上。
每一个字都像从她喉咙里活生生撕出来的,带着血丝,带着耻辱的温度。
张南抬起头,笑得温和却残忍。
“删掉可以。”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不紧不慢,像在享受这场猎杀的每一秒。紫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让他眼底的幽光更显狰狞。
“但总监,您得先让我也爽一次。”
李雪儿没有退。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下那对被玩得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隐约透出蕾丝边缘的轮廓。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张南的领带,用力把他猛地拉近。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狠厉:
“你就是想肏我,对吧?”
张南的呼吸明显一滞,随即低低笑出声。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她抓着领带,像在品味她这最后的挣扎。
“是这样的,没错。”
他声音低哑,带着白天被她当众羞辱时积攒的所有怨毒:
“毕竟像方雪梨或夏雨晴那种年轻小媳妇,玩久了也会腻。偶尔换一下重口味,玩玩老太婆……也不错。”
李雪儿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很快被压下去。她松开领带,后退半步,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要肏就动作快一点。我还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