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壁灯暖黄的光,和她浅浅的呼吸,像一具被抽干灵魂后勉强维持的躯壳。
吴刚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指尖触到狐狸面具的边缘。
那张面具早已歪斜,狐耳沾满干涸的白浊,狐狸眼孔下是她潮红的脸。
他轻轻一挑,面具从她脸上滑落,像剥去最后一层伪装。
狐狸面具就这样被他随手抛在地上,落在地毯上,狐耳朝下,像一具被遗弃的空壳。
李雪儿露出了真实面容。
没有面具遮挡,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完全赤裸。
眼睫湿成一缕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与奶油碎屑;嘴唇微肿,嘴角残留着满足到近乎痴傻的弧度;脸颊潮红,混着精液干涸后的白斑,像一张被反复涂抹又擦拭过的画布。
她的瞳孔还涣散着,半睁半闭,像一潭被搅浑后还没沉淀的水。
吴刚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
他要肏的,是李雪儿。
不是戴着狐狸面具的“玛丽”。
不是那个在狂欢中被众人轮番灌满、被当作甜点的女人。
而是李雪儿。
那个在公司里用冷硬目光刺穿下属、用锋利话语切割会议的李雪儿;那个结婚六年、婚姻早已冷却、却把所有欲望锁进盔甲里的李雪儿;那个表面克制到极致、内心却像火山口一样沸腾的女人。
吴刚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吸温热而缓慢,像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热流,终于找到了出口。
“雪儿……你看,你终于不用再藏了。”
他重复这句话时,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她的皮肤里。
那不是命令,而是某种近乎温柔的宣告,像在告诉她的盔甲已经碎了,再怎么捡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
他的手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掌心复上左乳。
乳房沉甸甸的,表面布满被啃咬过的红痕和指印,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在暖光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指腹极慢地摩挲,像在唤醒一具沉睡已久的肉体。
乳头在指腹的温度下慢慢硬起,肿胀得发紫,却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敏感,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已被昨夜的狂欢反复拉扯到极限。
李雪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梦呓,又像叹息。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弓起,腰窝处渗出一层薄汗,穴口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
那痉挛极浅,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贪婪,像子宫深处还在低语着再来一次,再多一点……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颈窝,停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那里面还灌满了精液,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光,隐约透出充盈的重量。
他轻轻按了按,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白浊,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像一滴迟来的眼泪,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吴刚低笑一声,声音像毒药一样甜腻,却裹着一种只有长期压抑过的人才懂的餍足。
“他们肏了你一整晚,把你灌得满满的……可他们肏的,只是‘玛丽’。”
他顿了顿,指尖在小腹上画了一个极慢的圆,像在丈量这具身体究竟被填满了多少。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只有你和我。”
他解开领带,慢条斯理地缠在她手腕上,把她的双手拉过头顶。她身体还软得像一团棉花,却在束缚中微微颤抖。
那颤抖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更深的期待。
一种终于被彻底剥光的解脱。
领带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像一条细细的枷锁,却比任何绳索都更温柔、更残忍。
吴刚脱下西装外套,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