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美妇是被自己的屁眼痒醒的。
她趴在淡蓝色的床单上,脸埋在已经被口水和泪水浸透的小熊枕头上,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起来。
下身像被人塞了一根烧红的烙铁,肛门口火辣辣地疼,但是却并不难受,反而是一种骨髓深处的痒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
直肠深处还有一股持续不断的胀涩感,像被灌了一大坨温热的胶水堵在里面,黏糊糊、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肠道里缓慢蠕动。
每蠕动一下,痒就加深一分。
她费力地睁开眼。
晨光从淡蓝色的窗帘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小火箭夜灯已经彻底没电了,灯罩歪在床头柜上。
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王动仰面朝天睡在正中间,那根让唐舒红死去活来一整夜的鸡巴终于软了,搭在大腿根上,龟头上糊满了干涸的白浆和油膏混合物,在日光下泛着肮脏的光泽。
陈雅琳侧躺在王动左边,一条手臂搭在他肚子上,空姐制服皱成一团扔在床脚,黑色包臀裙和丝袜不知去向,两条光裸的腿夹着王动的大腿,白嫩的大白兔压在他的侧脸上,嫣红的乳头被年轻人无意识地含在嘴里,随着他吮吸的动作轻轻扯动。
原本娇嫩的阴道此刻红肿着,阴唇翻在外面,合不拢的肉缝还在往外渗出残余的精液,在浅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新的湿痕。
唐舒红低头看了看自己。
黑色警裙卷到了锁骨,蕾丝胸罩挂在腰间,两只大奶垂在床单上,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深褐色的乳晕肿了一圈,乳头因为摩擦过度变得又红又亮。
渔网袜从大腿根褪到了脚踝,皱成一团堆在高跟鞋旁边。
臀缝里还在往外冒白色泡沫——那是王动射进直肠深处的精液,因为量实在太大了,被胀满的直肠自发地从最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挤,顺着臀沟流过会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
她想坐起来,但腰一发力就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又摔回床上。
肛门口火烧火燎的疼痛提醒她昨晚那个地方被反复进入了一整夜——从夜总会舞台上的屁眼高潮,到公路摩托车上的车震肛交,再到这张儿童床上自己主动掰开屁股被他狠操了几个小时。
娇嫩的处女屁眼已经肿了,括约肌此刻也失去了收缩能力,肛门口呈一个半张开的小洞,任由直肠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雅琳,醒一醒。”
美妇警花一脸愧疚地摇了摇这个被自己连累陷入无妄之灾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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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琳从王动肩窝里抬起头,眼神迷茫了几秒,然后脸上血色尽褪。
她想起来了——昨晚夜班回来发现门口那摊液体,顺着动静找到儿子房间,看到闺蜜正被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儿子同龄的年轻人操屁眼,然后自己冲进去想拉开两人,却反被王动按着深喉,吞了一肚子精液,再然后——自己想起了失踪多年的儿子,一时心软竟然和这个孩子发生了关系。
甚至在自己那可怜孩子的床上,一边被他操得汁水四溅,一边喊他
“乖孩子”
。
“实在是太下流了!”
回想起昨晚细节的美妇满脸羞耻,把脸埋在掌心里,耳根烧得通红。
“我们……”
陈雅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舒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昨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舒红靠在床头板上,闭了闭眼。
然后把一切从头说起——假借看望女儿的名义来云海追查五号化合物,黑蛇夜总会的调查,蛇哥拿出的五号化合物作为奖品,自己为了拿到样品不得不配合王动上台比赛,结果王动赢了比赛却被蛇哥把五号化合物下在了酒里。
药性发作后王动被烧得神志不清,却在最后关头拼着残存的一丝理智把她从夜总会后巷推开,让她快走。
“他看上去挺强壮的,但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唐舒红看着王动熟睡的脸,声音从嘶哑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温柔,
“他明明需要发泄药性,却怕伤到我。把我推开,自己硬撑着。所以我把他带回来,是想救他。”
陈雅琳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