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姿势后崔玄弈入得更深,方才埋在身体的那根阳物也随着他的步伐一深一浅地捣弄花心,回回都顶到狭窄的宫口,不过几步路,阿萤就低吟着喷了一滩水儿。
阿萤整个人沉溺在情欲里,眼白上翻,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说话。”
崔玄弈面色如常,口吻冰冷,伸手在阿萤的翘起的肉蒂上一拧。
一道猛烈的浪潮袭来,卷起快感的同时,又冲刷着阿萤脑中剩余的理智。
一道细细的尖叫后,阿萤弓起身子颤抖着,整个人香汗淋漓,像从水里捞起似的,半晌才回答道:“知知道……”
“怎么生?”
阿萤像个被夫子提问的学生,喘了喘气才道:“阴阳交合,男男子把阳精留在女子体内……就会有小宝宝了……”
崔玄弈勾了勾唇角,将阿萤的两条腿掰得更开,就这样以一个更羞耻的姿势对着铜镜。
这本是用来试衣打扮的铜镜,此时又多了个用处。
阿萤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撇开目光,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这番淫靡的模样,腿间门户大开,羞得她要晕死过去。
崔玄弈身下轻轻耸动起来,又与她循循耳语,声音又变得格外温柔。
“我的阳精射到你的胞宫里,你就会有狐狸崽。几个月后,阿萤的肚子会大得藏都藏不住,你又日日与我同住,届时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你怀了我的崽,知道你日日在表哥榻上挨肏。”
崔玄弈声音一顿,又挺了挺腰,故意问:“你说,到那时,贺玉琅还愿意娶你当状元夫人吗?”
耳边是崔玄弈不着调的荤话,阿萤垂着脑袋,看向自己被阳物撑得微微凸起的小腹,有一瞬愣怔。
崔玄弈抽插得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里面那张小嘴更是娇嫩,紧紧包裹着龟头,吸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就要射出来。
阿萤被撞得声音破碎,只剩令人耳热的淫叫。
她有一瞬愣怔,仿佛自己真如崔玄弈所说,已经怀了一窝流淌着他的血液的小狐狸崽。
“不不能插了!”
暂默片刻,阿萤忽然双手捂着肚子,扭着腰拼命挣扎起来,想把自己从那根骇人狰狞的肉棒上拔出来。
“为何不可?”崔玄弈不满她的挣扎,当然不会如阿萤所愿松开,反而双手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锢在怀里。
“不行不行!”
“不给我插?你是要把这口骚穴给贺玉琅插?”崔玄弈的语气愈冷,如山巅寒雪。
她竟然到了这时候,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个姓贺的书生。
崔玄弈心底压抑许久的酸意与不满,在这一刻彻底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