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露娜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后,艾丽希雅决定将游戏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
为了避免在王国内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同时也为了寻求更刺激的体验,她开始带露娜秘密离开王宫,前往城市最底层的场所。
“今晚,我的贱女儿,”艾丽希雅神秘地微笑着,“我们要体验新的刺激。我们会戴上面纱,隐藏身份,前往城中最肮脏的妓院和酒馆,让那些粗鄙的下等男人们使用我们。想象一下那种刺激——高贵的精灵女王和公主,沦为最廉价的妓女,却无人知晓我们的真实身份。”
露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这会很刺激,母亲大人。但如果有人认出我们……”
“那只会让游戏更加刺激,不是吗?”艾丽希雅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想象一下,如果那些粗鄙的男人猜到我们的身份,却又不敢确认……那种若隐若现的危险,将给我们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于是,一种新的“游戏”开始了。
每隔几天的夜晚,艾丽希雅和露娜会戴上特制的面纱,穿上普通的长袍,悄悄离开王宫,前往城市最底层的妓院和酒馆。
她们会在那里出售自己的身体,却不收取任何费用,只为体验那种被陌生人随意使用的刺激。
“看看这两个精灵婊子,”一个满身污垢的码头工人在一家肮脏的小酒馆粗声说道,一边用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揉捏着露娜的乳房,“打扮得还挺像那个女王和公主的。”
“哈!就算长得像又怎样,”另一个工人嗤笑道,他的脏手已经伸进露娜的裙底,粗暴地插入她已经湿透的小穴,精灵族的皇室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更不可能像这两个一样。
露娜和艾丽希雅跪在这些工人面前,因为被识破的危险而全身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的兴奋。
她们卖力地服务着这些男人,一边吞吐着沾满汗垢和污垢的肉棒,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乞求更粗暴的对待。
“求您……求您用力这头的母猪……贱狗的小穴好痒……需要主人的大鸡巴贯穿子宫……”露娜含糊不清地乞求着,口中塞满了一个工人腥臭的肉棒,津液顺着下巴滴落。
“请……请把您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屁眼……这个贱奴什么洞都可以用……只要能满足主人就好……”艾丽希雅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用手掰开自己的后庭,向一群男人展示那个不断收缩的菊穴。
这些话对高贵的精灵女王和公主来说本应是难以想象的羞辱,但现在,她们却从中获得了一种的快感。
她们喜欢用最的话语贬低自己,喜欢将自己置于最卑微的地位,因为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她们找到了一种扭曲的自由和满足。
在一次特别疯狂的夜晚,露娜被带到一个码头工人聚集的简陋酒馆。
在那里,她被安排在一个木桶上,双腿大开,让所有来往的工人都可以随意使用她。
从傍晚到凌晨,她接待了超过三十个男人,每个人都在她体内释放了至少一次。
当最后一个男人满足地离开时,露娜已经全身瘫软,浑身沾满白浊,三个洞口都被操得外翻红肿,不断流出精液。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
“感觉如何,我的好女儿?”艾丽希雅问道,她自己也刚结束类似的“服务”,浑身满是精液的痕迹。
露娜的声音虚弱却满足:“我……我从未感觉如此完整,母亲大人。被这么多陌生人使用,被当作公共厕所一样随意射入,让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的天职……做一个万人骑的公共肉便器。”
随着这种秘密夜生活的持续,艾丽希雅和露娜开始在城中的地下世界积累名声。
虽然没有人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但那两个愿意接受任何玩法,不收费却比任何妓女都放荡的精灵女性,很快就成为了一个传说。
“听说过皇室姐妹吗?”人们会在酒馆中窃窃私语,“那两个戴面纱的精灵婊子,从衣着和谈吐能看出是有教养的人。她们会在午夜出现在各个妓院和酒馆,让所有人免费使用她们的三个洞。据说她们特别喜欢又粗又大的鸡巴,越粗暴越开心。”
“有人说她们长得很像女王和公主,”酒客们半开玩笑地说,然后引来一阵哄笑,“哈!怎么可能!那两个高贵的精灵怎么会是这种三孔飞机杯?”
但这种“会不会是真的”的猜测和危险感,正是艾丽希雅和露娜寻求的刺激所在。
每当有人无意中接近真相,她们就会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兴奋,下体会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淫水。
这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感觉,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最行为的刺激,让她们的每一次性爱都达到了新的高度。
在一次特别混乱的派对上,露娜被十几个醉汉轮流使用。
当一个壮硕的矿工正在她的小穴中抽插时,他突然停下动作,仔细打量着露娜被操得潮红的脸庞。
“等等,你长得……你长得真他妈像那个精灵公主,”矿工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我前几天在城里的游行上看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