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多令拱手道:斋九哥不认得我俩了?
斋九恨眯住眼睛看了一阵子,道:原来是楚将军的部属。
兜玉进也抱拳道:两位似中了别人的暗算,我们特别过来看看。
谭千蠢毒发虽剧,但神情依然保持三分清醒,挣扎道:小心他们……
斋九恨目中发出精光,唐多令忙道:我们来此,纯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并无歹意。
斋九恨伸手封了自己右臂几处穴道,阻延毒力蔓延,但这样无疑是几等暂时废掉了一只手,兜玉进瞧了瞧谭千蠢的情形,道:他的要穴也必须封闭,才能阻挡毒力加剧!
斋九恨一面连数指风,疾封谭千蠢身上几处要穴,一面问:你们可知道,那包是解药?
兜玉进和唐多令两人把俸化天口体里的药包都取出来,都不敢妄下断言,那一包是解药。
唐多令是唐门中人,对毒药虽有研究,但俸化天身上大大小小二十馀包乐末,全没加注明,只是包装纸色不一而已,而解毒药不比寻常,一旦有失,只怕就回天乏术,甚而酿而巨祸了。
谭千蠢吃力地道:你们……楚将军的女儿不是一直想要这面实镜吗?
兜玉进一时无辞以对,唐多令忽然作了一个举动。
他把墙后的楚杏儿抱了出来。
我们不让她这样做,唐多令道,我们是诚意的。
月光下,楚杏儿甜美得像一零令人垂涎的美肴,斋九恨吞了一口唾液,唐多令忽道:
斋九哥,我知道,你为了要得到楚姑娘,已给楚将军撵出楚家大门好几次了……
斋九恨禁不住点点头。
兜玉进踏前一步,在唐多令耳边叱道:你这是作什么?
唐多令疾道而低声地道:将军已不再重用我们了,唯有跟万人敌,才有出路。
女人何愁没有?
前程要紧!
何况,斋九哥玩了以后,你一样可以玩玩,女人玩过了也就算了,还留来做什么?
兜玉进听得一楞,这些话说得甚为小声,别人是无法听见的,但在唐多令怀里而又无法挣动的楚杏儿却听得一清二楚。
楚杏儿平时刁窟惯了,做梦也没想到,她自己会掉落在这样一个梦魇里,这刹那问她恐惧得直想死。
斋九恨迷茫地道:你们……?
唐多令道:这女人送给你,你们想怎样就怎么!
斋九恨喇嘴笑了:你们——大有前途——他全身散发着面汤味。
谭千蠢喘气道:先别管那女人,解了毒再说!
斋九恨舔了舔干唇道:我想要那女人很久了,无论怎样,我都玩了她再说。
谭千蠢为之气结:你!
兜玉进傍徨无主地拦在楚杏儿之前,道:你……
斋九恨一把拨开他,葵扇般的大手在下巴一撂,笑道:怎么啦?小子,又不舍得了?
唐多令道:可是,你的手……
斋九恨望了望自己中毒的右手,道:怕什么?少一只手,女人,还是要玩的。
忽听一人沉声道:你不要那只手,我现在替你斫掉算了。
——沈虎禅飞起一脚,踢起地上已死的唐多令。……
唐多令的口身才一入晨券之中,飞到半途,突然变了。变成一只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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