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音颤抖着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很大,很热,完全包裹住她的。用力一拉,她就被带了起来,因为惯性撞进他怀里。
“对、对不起……”她慌忙想后退,但松本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耳廓上,痒痒的。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柱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她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放松。”他说,“僵硬得像块木头。”
可是她放松不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变得急促。松本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转过去。”他命令道。
绚音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的手从腰部移到肩膀,然后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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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
“不要?”松本停下动作,“那交易取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走?去哪里?能去哪里?
绚音的手指慢慢松开。
扣子全部解开,睡衣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她里面只穿了内衣——廉价超市买的白色棉质文胸,已经洗得有些变形。
松本的手按在她肩胛骨上,拇指摩挲着皮肤。
“有疤。”他说。那是小时候摔倒留下的。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腰间。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是长期穿偏小的内衣留下的。
“尺寸不对。”他评论道,“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复上了她的胸部。隔着文胸,轻轻一握。
绚音倒吸一口冷气。
“反应不错。”松本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敏感是好事。”
他的手指找到文胸的搭扣,熟练地解开。布料松开的瞬间,绚音本能地用手臂护住胸前。
“手拿开。”松本说。
她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啧。”松本没有强迫她,而是把手移到她的臀部,拍了拍,“那先看下面。裤子脱了。”
“不……不要……”绚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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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裤子脱了。”松本的语气冷了下来,“或者你需要我帮忙?”
他放在她臀部的手开始往下拉睡裤的松紧带。
“我自己来!”绚音尖叫,然后意识到声音太大,又压低了,“我自己来……求您……”
松本松手,后退一步,给她空间。
绚音颤抖着,一点一点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踢掉。她始终背对着他,手臂紧紧抱着胸部,身体弓成虾米状。
沉默。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实质的触碰,扫过她的后背、腰窝、臀部、大腿……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目光下燃烧。
“转过来。”松本说。
“不要……”
“转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绚音听出了其中的不耐烦。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手臂仍然死死护着胸部,双腿紧紧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