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在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美容院前。
“下车。”松本说。
“这是……”
“你的头发需要打理。”松本打量着她的马尾,“还有皮肤护理。以后每周来一次。”
美容院的接待员热情地迎上来:“松本先生,欢迎光临。这位就是绚音小姐吧?请这边来。”
绚音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
美容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笑容亲切,手法专业。她让绚音躺下,开始清洁、按摩、敷面膜。
“绚音小姐的皮肤底子很好,只是有点干燥和暗沉。”美容师一边操作一边说,“定期护理的话,很快会改善的。”
绚音闭上眼睛。
温热的手指在脸上按摩,精油的香气弥漫开来。很舒服,舒服得让她想睡。
但这又是“培训”的一部分吗?保养外表,提升“商品价值”?
一个小时后,护理结束。美容师又带她去剪头发。
发型师建议剪掉一些分叉的发尾,稍微修整层次。
“这样会更清爽,也更有气质。”发型师说。
绚音看向镜子。镜中的女孩确实看起来精神了一些,皮肤有了光泽,发型也更精致。
但她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被打磨得更完美的商品。
松本在休息区等她,正在看杂志。看到她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错。”他给出评价,“走吧。”
下一站是百货公司。
松本带她去了内衣专柜,挑了几套蕾丝内衣,又选了几件睡衣——不是保守的棉质款,而是丝质的吊带裙。
“这些……”绚音看着价格标签,一件睡衣的价格相当于她以前一个月的伙食费。
“必需品。”松本刷卡付钱,“晚上训练时要穿。”
训练。
他总是用这个词。性爱训练、表情训练、声音训练……一切都系统化、程序化,像是在培训一个专业的从业人员。
但讽刺的是,她确实在“进步”。身体越来越敏感,反应越来越自然,甚至开始能主动取悦他。
昨晚,当她第一次用学到的技巧让松本发出压抑的喘息时,她竟然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晚餐在一家日式餐厅的包厢里。松本点了套餐,有刺身、天妇罗、烤鱼、炖菜,还有清酒。
“今天开始学酒。”松本给她倒了一小杯,“高档俱乐部的客人喜欢边喝边聊。你要知道怎么陪酒,怎么控制自己的酒量,怎么在微醺状态下保持清醒。”
绚音端起酒杯。
清酒的味道比啤酒柔和,但后劲更足。她小口啜饮,感受着液体滑过喉咙的温热感。
“喝酒有三个阶段。”松本自己也倒了一杯,“第一阶段,放松,话变多。第二阶段,兴奋,动作变大。第三阶段,失控。你要停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之间——看起来醉了,但其实脑子清醒。”
他看着她:“现在,试着表现出微醺的状态。”
绚音放下酒杯,回忆着电视里看过的醉酒场景。
她放松肩膀,眼神变得稍微迷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太刻意。”松本批评,“自然一点。想象你真的有点醉了,但还能控制自己。”
她又试了一次。
这次她回想着昨晚高潮后的感觉——身体放松,意识飘忽,但心底有一根弦还绷着。
“好一点。”松本点头,“记住这种感觉。”
晚餐在教学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