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迅速累积,和身下的动作同步。
当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他,内壁剧烈收缩。
松本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松本才慢慢退出。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她搂进怀里,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你学得太快了。”他又说了这句话,但这次语气不同,“快得让我……”
他没有说完。
但绚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异常,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能感受到某种超越了“培训”的东西。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也许,陷进去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六月底,绚音感冒了。可能是梅雨季的湿气,也可能是连续几天熬夜学习的疲惫,总之她早上醒来时头痛欲裂,喉咙发痛,浑身发冷。
“发烧了。”松本的手贴在她额头上,皱眉,“今天别去学校了。”
他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然后去药店买了药。
回来时,手里还提着粥和小菜。
“吃点东西再吃药。”
绚音勉强坐起来。
松本把粥吹凉,一勺一勺喂她。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很多次。
“你……不用去工作吗?”她小声问。
“今天没事。”松本简短回答。
吃完药,绚音又睡下了。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松本在给她换毛巾,测量体温,甚至在她咳嗽时轻轻拍她的背。
下午,她醒来时感觉好了一些。松本坐在床边看书,是一本经济学的专业书籍。
“你……在看这个?”她有些惊讶。
松本合上书:“闲着没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她顿了顿,“谢谢。”
松本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烧。再睡会儿。”
她重新躺下,但睡不着。
看着松本的侧脸,她突然问:“你以前……照顾过别人吗?”
松本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我母亲。她身体不好,经常生病。”
这是松本第一次提到家人。
绚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她现在……”
“死了。”松本的声音很平静,“我十六岁的时候,癌症。”
“……对不起。”
“没什么。”松本继续看书,“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绚音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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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页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停留在同一行很久。
“我父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说起自己的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小时候,他也会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给我煮粥,讲故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模糊得像褪色的照片。
母亲还在,父亲还没开始酗酒赌博,家还是温暖的样子。
“后来母亲走了,他就变了。”她继续说,“开始喝酒,赌博,欠债……最后连我也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