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带着亿万生命的热流,正一丝不苟地灌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生命交融的满足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她成功了。
在两人高潮的余韵中,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
“指挥官!土佐……土佐要生了!”
呆了一阵,他猛地从加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甚至来不及擦拭,就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叶和他们两人淫乱体液的加贺,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复杂和恐慌。
而加贺,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脸上带着一个诡异而又满足的微笑,冰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指挥官再也顾不上她,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树林,向着那栋亮着灯的大楼,向着他那刚刚诞生的孩子和他那被他背叛的妻子,狂奔而去。
指挥官冲回病房时,门是虚掩着的。
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医护人员和几位重樱舰娘略带兴奋的、压低了的交谈声,以及……那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的,新生命降临的啼哭。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灯火通明,充满了新生儿的奶香和产后淡淡的血腥味。
土佐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坚韧的光辉。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被柔软的襁褓包裹着的小小的婴儿。
那是一个女孩,有着和她们母女一样的、雪白柔软的胎发,此刻正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动着,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哼唧声。
指挥官的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看着这幅温馨而又神圣的画面,看着土佐脸上那疲惫却无比满足的笑容,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与剧痛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他成功了,他成为了一个父亲。
他也失败了,他成为了一个最卑劣的叛徒。
就在他抱着土佐的孩子,享受着天伦之乐的同时,另一个女人的子宫里,可能正盛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罪恶的种子。
“夫君……”土佐发现了他,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还有些虚弱,“你来了……快来看,我们的女儿……”
指挥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那个小小的生命,却又有些不敢。
他感觉自己的手,是那么的肮脏。
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温和淫水。
“她……她很像你。”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干涩。
“是啊,”土佐幸福地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母爱,“你看她的眼睛,虽然还没完全睁开,但轮廓和你一模一样呢。”
指挥官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不敢去看赤城的眼睛,他怕对方会从他那双写满了心虚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指挥官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割裂状态。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里,学着如何做一个新手爸爸。
他笨拙地给女儿换尿布,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听着她那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暂时忘记那晚的疯狂,沉浸在这份纯粹的幸福之中。
土佐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她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
她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女儿的身上,那种初为人母的喜悦和专注让她忽略了指挥官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没有发现,她的丈夫在抱着女儿时,眼神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恐慌;她没有发现,她的丈夫在夜深人-静时,会独自一人站在窗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天亮。
而加贺,自那晚之后,就仿佛从港区消失了一般。
她没有再来医院,也没有出现在指挥官的办公室。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指挥官更加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