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中坐落在老城区。
校门正对一条窄马路,而路是缘着一条穿城的清河修筑的。
河堤之上等间隔地插了许多的树,每至春夏季节则茵茵摇曳,蝉嘶不绝。
若从空中鸟瞰,一中的校园占地颇巨,这是得益于年代了。
之中最令人瞩目的当是作教学用的主楼,布局南北方正,近似乎个“凵”字:其南楼即是用作高一高二年级教学的空间,而西楼是供各学生社团开展活动、专业授课(如声乐、美术、化学等等)的地方,至于东楼则是各科教师办公的所在。
透过公交车的玻璃窗去望,遥遥地树丛之上一座红砖砌的塔楼高耸着。
这是我校极著名的一幢建筑,据传在三五年前每临傍晚黄昏,塔上机械时钟便会报响,而自我入学前不久便不再有了,甚至于连塔楼四周也不教学生靠近。
此实在一桩憾事,但我等弱学生除去闷气也不能做甚么有益于之的事就是了。
与我相同地,赵玲玲——这是她的姓名——也撇过头向塔楼的方向去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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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的曼妙身姿在修身制服的衬托之下淋漓地展露在我的视野之内,以供我恣意地欣赏。
不知不觉地,我的视线的方向大体虽与她无二,目光却徐徐聚焦在她身前两团随她的均匀呼吸而起伏不断的丰满胸脯,和为散热而解开的衬衣领口之下依稀可见的丰润锁骨以及一抹似有似无的深深沟壑。
隐约之间,我仿佛能想象出她褪去内衣的模样,与她在我的爱抚之下宛转娇吟的姿态来……
不对,我在瞎想些甚么东西!?
我急忙晃了晃我的头,方才的情色幻想终于刹那间消散而呈见她的面容。
“怎了,学长?”
“不,没甚么。”
我颇尴尬地收回投向她的视线,一边暗中责备自己怎这般地定不住心神。
脑海之中却仍波涛汹涌,不住地浮现一些让我难堪羞涩的场景。
若说好色之心人之常情,大多人也不过将其当作心中一道霎那间劈过的闪电全然不在意,这在我当下的状态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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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桃色念想只好似星星野火越燃越旺,大有燎原之势席卷我的心灵。
倏忽一个极令我可怖的念头在我的脑海升起:
反正她被那些人摸也无有多余的动作,教我品尝一品尝又有何不可?
此番思想一出,顿教我吓出一身的冷汗。
身旁赵玲玲正拿了狐疑的目光看我,而我也不禁要质问自己因何故竟能生出之前绝不会作半分欲望的念想。
当我无意中向她瞥去一道目光时,却恰恰好好地瞟见她稍稍凑近的精致脸颊以及脖颈之下撑挤出的诱人深渊。
咕嗯。
我不觉吞了一次口水。
“那、那个……”
“嗯?”
“……没事。”
我要做甚么!?难道是教她露奶给我瞧吗?那末我同之前车上的三名流氓还有甚么区别!
我索性阖了眼,咬紧牙关,专注精神于抵制脑中纷杂的情色欲望与胯下那正炙热胀痛的生理欲求。
不论如何,我是绝不愿做下流者的,何况是之于自己刚出于正义以及勇气搭救下的少女。
可惜的是我不会念甚么清心寡欲的佛咒文,不然总要默默地诵上千百遍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