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两人一起从根部到马眼,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上下舔弄,把残留的苏婉和陆雨欣自己的骚穴淫水、透明拉丝的白浆全部贪婪地卷进嘴里吞咽。
晶莹黏稠的口水被她们舔得四处飞溅,拉出一条条又长又亮的淫丝,从嘴角、下巴滴落,挂在李天易沉甸甸的卵袋上,又顺着杨清琳的方向流淌。
母女俩甚至互相亲吻着肉棒中段,舌头交缠,把沾满对方淫水的口水交换吞咽,场面淫乱到极点。
杨清琳跪在地上,脸还被陆雨欣刚才骑脸磨出的淫水糊得一片狼藉,头发黏成缕缕,精致高傲的脸颊又红又肿。
她瞪大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根让她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粗长巨根。
它此刻正被母女俩的两张小嘴轮流吞吐、舔弄得又湿又亮,龟头被吸得发紫发亮,马眼还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
她看着那根曾经在自己嘴里肆虐、却始终不肯真正插入她骚穴的恐怖肉棒,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进进出出,浓烈的腥骚雄性气息混合着母女俩的淫水味道扑鼻而来,却偏偏一根毛都碰不到。
“呜,呜呜,”
杨清琳的眼神彻底疯狂了,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并拢摩擦,黑色光泽连裤丝袜早已湿得一片狼藉,骚穴像抽筋般一阵阵痉挛收缩,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狂流不止,甚至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主人,那根鸡巴,好粗,好烫,贱奴好想要,贱奴的骚穴已经空虚得要死了,求求您,让贱奴舔一下,就舔一下龟头,贱奴愿意给主人当尿壶,当脚垫,什么都愿意,呜呜呜,”
她一边哭着哀求,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前爬,伸出粉嫩的舌头拼命往前够,却被李天易一脚踩在肩膀上,粗暴地按回原地。
那根让她发疯的巨根,就在她眼前被母女俩舔得“滋啦滋啦”作响,却始终与她保持着那残忍的一步之遥。
此刻杨清琳的尊严早已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渴望,像一条被主人故意饿着的发情母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享用自己最想吃的肉骨头,却连闻得更近一点都不被允许。
这种想得而不得的极致煎熬,让她彻底沉沦在屈辱与快感的深渊里,骚穴一张一合,淫水喷得更加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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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贱奴也想,求求你,让贱奴舔一口,就一口,”她声音卑微到极点,伸出舌头想要靠近。
李天易冷笑一声,一脚直接踩在她脸上,把她高傲的脸狠狠踩回地毯上:
“杨清琳,你老老实实跪着看!看清楚我怎么操她们两个骚货的!你只能看着,馋着,想着,却他妈一根毛都别想碰到!”
说完,他一把将苏婉按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高高抬起呈M字型,然后整根粗长肉棒凶狠地捅进她湿淋淋的骚穴里,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残地撞击子宫口,把苏婉操得尖叫连连,巨乳甩出淫荡的乳浪。
陆雨欣则爬到母亲身上,跨坐在苏婉脸上,让母亲给自己舔逼,同时低下头和李天易激烈湿吻,舌头缠绵,口水交换。
李天易一边猛操苏婉的骚穴,一边伸手狠狠扇着陆雨欣雪白翘挺的小屁股。
“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把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啊啊啊……!主人好猛!操得奴要死了……!雨欣,雨欣也要,把雨欣的骚穴也操烂吧……!!!”
李天易拔出肉棒,换成操陆雨欣。
他把陆雨欣按在苏婉身上,母女俩面对面叠在一起,屁股都高高撅起。
他轮流在母女俩的两个骚穴之间凶狠切换,一会儿干女儿紧窄年轻的穴,一会儿干母亲肥美成熟的穴,每一下都操到最深,撞得两个女人同时浪叫不止。
“操!两个骚货的逼真会夹!一个紧一个骚,今天就把你们母女操到怀孕!”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咕啾”声,以及母女俩歇斯底里的哭喊浪叫。
杨清琳跪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不断在母女俩骚穴里进出的粗长巨根。
她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巨乳,把乳头拧得又红又肿,却始终不敢伸手去碰自己下面,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天易把母女俩操得高潮连连、喷水不止。
“主人,贱奴的骚穴好空,好痒,求求你,操贱奴一下,就一下,贱奴愿意给她们舔干净,给主人当脚垫,当抹布,什么都愿意,呜呜呜,贱奴要疯了,”
她哭着自摸,却始终不敢高潮,只是把骚穴张得开开的,淫水喷了一地,眼神绝望又饥渴地盯着李天易的巨根。
李天易操得正爽,忽然一把抓住杨清琳的头发,把她拽到床边,让她脸贴着床沿,正好对着母女俩被操得外翻的骚穴和自己疯狂抽插的肉棒。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鸡巴!它现在在操别的骚货的逼!你只能闻着味道,看着形状,现在别想被它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