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易满意地笑了笑,正准备推开车门离开,却忽然又叫住她:
“等等。”
他坐在驾驶座上,微微抬起臀部,伸手直接把自己的西裤和内裤脱下,随后将自己的黑色平角内裤,然后粗暴地团成一团,直接塞进杨清琳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
咸腥浓烈的男人味道瞬间充斥她的整个口腔。
那是李天易一整天的汗味、精液残留、以及刚才操完母女俩后残留在内裤上的淫水混合而成的浓郁气息,又骚又腥,刺鼻却让她瞬间腿软。
“带着它回家吧,这是今天给你的奖励。好好含着主人的味道睡觉。只要你表现得好一点,我保证,很快就会要你。滚吧。”
杨清琳激动得全身剧烈发抖,含着主人刚刚脱下的、还带着体温的脏内裤,泪眼汪汪却满是病态的兴奋。
她像得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紧紧含住那团湿热黏腻的布料,舌头不由自主地卷着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用力吸吮。
李天易不再多言,直接坐稳主驾驶位,把她留在别墅门口,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杨清琳站在夜风中,望着车尾灯渐渐消失在黑暗里,嘴里含着主人刚刚脱下的内裤,骚穴还在隐隐抽搐喷水。
她轻轻咬住湿黏的布料,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渴望与决心:
“主人,贱奴一定会更努力,一定会让你彻底满意,然后,狠狠地,操烂我,把我操成彻底的肉便器,”
她颤颤巍巍地推开别墅大门,夜风裹挟着她身上浓烈的骚味一起涌入玄关。
双腿早已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所有支撑,缓缓沿着门板滑跪在地毯上。
昂贵的羊毛地毯冰凉而柔软,曾经象征着她高高在上的身份,此刻却成了她最卑微的跪垫。
杨清琳跪得笔直,双膝分开,雪白的脸颊潮红如血。
她双手颤抖着掀起自己的窄裙下摆,将那团还带着李天易体温、湿热黏腻的黑色平角内裤从嘴里缓缓抽出。
布料上沾满了她自己的口水、残留的精液痕迹,以及主人一整天浓烈的雄性气息……又骚又腥,又咸又烫。
她把那团脏内裤紧紧按在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上,隔着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色丝袜,疯狂地上下摩擦、揉弄、碾压。
“啊啊啊,主人的味道,好浓,好骚,好烫,”
黏腻的“滋啦滋啦”水声瞬间在安静的玄关响起。
她把内裤整个团成一团,粗暴地按压着肿胀敏感的阴蒂,又用力往自己不断收缩的穴口里塞,蕾丝边缘刮过穴肉,带来阵阵又疼又爽的刺激。
“贱奴,贱奴好想被主人操,好想被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操烂,操穿,操到子宫里,啊啊啊……!”
杨清琳一边疯狂自慰,一边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过去短短两天的荒唐经历。
仅仅两天,两天前,她还是那个高冷、威严、掌控整个集团的女总裁,所有人见了都要毕恭毕敬地叫一声“杨总”。
可现在,她却跪在自己家门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含着主人刚脱下的脏内裤自慰到失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沦陷得如此彻底。
从李天易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用沾满精液的内裤塞住她的嘴开始,从他隔着黑丝粗暴抠她到喷水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完了。
那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被彻底羞辱和支配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和尊严。
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被主人操!
被他按在桌上操,被他踩在脚下操,被他当着别人的面操,被他操到哭、操到喷、操到彻底失禁,她什么都愿意,只要李天易愿意要她。
“主人,贱奴错了,贱奴以前太傲了,太不知好歹了,”
杨清琳哭着自言自语,骚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她把那团主人内裤更深地往穴里按,想象着那是李天易的龟头正在凶狠地捅进来。
“从今以后,贱奴会加倍努力,会更贱,更听话,更下贱,贱奴要把自己彻底变成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专属尿壶,专属脚垫,只要主人满意,随便怎么玩贱奴,怎么羞辱贱奴,怎么操贱奴,都行,”
她越想越兴奋,身体弓成羞耻的弧度,雪白的巨乳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骚穴深处一阵阵痉挛,一股又烫又多的透明淫水混合着残留的口水,从穴口狂喷而出,溅得地毯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