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易脚掌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她的脸,同时另一只脚直接踩到她高高撅起的肥美屁股上,隔着黑色窄裙和早已湿透的连裤丝袜粗暴地揉压她肿胀发烫的骚穴,脚趾故意用力抠挖,把黏腻的淫水挤压得“滋啦滋啦”四溅,瞬间把地毯浸湿一大片。
“贱货,听清楚了。我要的不是你的钱,也不是你那点破股份。”
李天易声音低沉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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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是彻底击碎你最后那一点点高傲的灵魂,让你心甘情愿地把尊严、身体、甚至未来全部献祭给我。
更重要的是,我要更多性奴。你,把你身边那些优秀的女人,一个个给我献上来。
秘书、女高管、年轻貌美的女员工、甚至你那些商界女强人朋友,长得骚、身材好、气质高的,统统给我弄到手,让她们像你一样跪在我脚下舔鸡巴、当肉便器。
你献出的越多,我就越满意,越喜欢你,甚至会不吝啬地赏赐你,让你真正尝到被主人彻底宠幸的滋味。懂吗?
杨清琳被两只脚同时蹂躏着脸和骚穴,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口水混着鞋底的污渍糊满整张脸。
她听到“赏赐”两个字时,眼睛瞬间亮起近乎病态的狂热光芒,骚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又一股滚烫淫水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彻底把黑色丝袜裆部浸成透明。
她含着主人的鞋尖用力吮吸,声音又贱又急,带着哭腔却无比兴奋地连连点头:
“呜呜,主人,贱奴懂了!贱奴明白了!贱奴愿意,贱奴愿意把身边所有优秀的女人都献给主人。贱奴这就去想办法,把她们一个个骗来、调教好、洗脑好,亲手按着她们的头让她们给主人舔鸡巴、喝精液!贱奴保证献得越多越好,求主人喜欢贱奴,求主人重重赏赐贱奴,贱奴的骚穴已经空虚得要死了,啊啊啊,只要主人赏赐,贱奴愿意把整个集团的女员工都变成主人的后宫肉便器!”
李天易听着她这番下贱至极的承诺,嘴角勾起满意的冷笑。
系统面板上,杨清琳的征服度直接跳到了97%,他也松开踩在她脸上的脚,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毯上拉起来。
“很好,这才像个合格的母狗。既然你这么乖,那主人现在就赏赐你。”
杨清琳被拉起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雪白的脸颊被踩得又红又肿,嘴角挂着晶莹口水丝,眼神迷离而饥渴。
李天易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深蓝色领带,动作粗暴地绕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紧紧勒住,打成一个简易的狗链,然后用力一拽。
“走!跟主人到窗边去,让整个城市看看你这前女总裁现在是什么德行。”
他拉着领带像遛狗一样,把杨清琳拽到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前。
外面是晴空万里,蓝天白云一望无际,下方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高楼林立,行人如蚁。
杨清琳被拉到玻璃前,双膝一软又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贴着冰凉的玻璃,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对着办公室里面。
李天易站在她身后,一脚踩在她后背上,把她压得更低,同时双手开始粗暴地剥她的衣服。
他先是扯开白色衬衫的扣子,“刺啦”一声,扣子崩飞几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沉甸甸巨乳。
然后他一把拉下她的窄裙,连同黑色连裤丝袜一起粗暴地褪到膝弯处,让她雪白肥美的巨臀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粉嫩骚穴完全暴露在玻璃前。
“看啊,杨总。”李天易一手拉着领带勒紧她的脖子,另一手狠狠扇在她雪白肥嫩的屁股上。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把她圆润的臀肉打得浪花翻滚,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以前在这间办公室,你高高在上训斥员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光着骚逼、被主人像狗一样牵着脖子,按在玻璃上挨打?下面那么多人抬头就能看见你这副贱样……堂堂集团杨总,被脱得只剩胸罩和丝袜,骚穴流水流得像失禁一样,还他妈在发情摇屁股!”
“啊啊啊,主人,好疼,好爽,贱奴的屁股被主人打得好热,下面的人,他们要是知道杨总现在正被主人当母狗操,贱奴,贱奴就更兴奋了,啊啊啊!”
李天易冷笑着继续扇她屁股,每一下都又重又响,同时伸手粗暴地抠挖她湿滑肿胀的骚穴,两根手指直接捅到底,搅动着里面黏稠的淫水,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啾咕啾”声。
杨清琳被勒着脖子压在玻璃上,巨乳贴着冰凉的玻璃被挤压变形,乳头硬得发紫,她一边哭喊一边主动扭着肥臀迎合主人的手指,眼神彻底迷离。
“贱狗,叫大声点!告诉主人,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杨清琳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雪白的脖颈被深蓝色领带深深陷入肉里,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全身剧烈颤抖,肥美的雪臀却主动往后高高撅起,迎合着李天易粗暴抠挖的手指。
“贱狗,贱奴是,啊啊啊,贱奴是集团前总裁杨清琳,现在是主人李天易的一条专属发情母狗,是只会摇屁股求操的肉便器,呜呜呜,”
她声音又哭又浪,几乎喊破喉咙,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
“贱奴要,要把身边所有优秀的女人全部献给主人!让她们跪在主人脚下舔鸡巴,贱奴会帮主人把她们调教成听话的性奴,献得越多,贱奴就越能得到主人的赏赐,啊啊啊。主人,抠深一点,贱奴的骚穴好痒,好空,求主人用鸡巴赏赐贱奴吧。”
李天易听着她越来越下贱的告白,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