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刘义同时维持着两条线。
楼阳成那边和以前一样。
他来实验室,她配合,程序照旧。
他疲软的次数好像比以前更频繁了,有时候甚至不到几分钟,他自己整理好衣物,说句累了,走了。
刘义站在原处,注意到自己内心有某种东西在悄悄移动,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很安静的重新测量。
她在测量这段关系的实际价值。
科研上他对她仍然有用——意见精准,资源真实,他签字才能批下来的东西还有很多。
这些没有变。
但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注意不到的东西:他从来不问她好不好,从来不在结束之后停留,从来不看她的眼神,只是用她的身体。
她以前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她没有另一套坐标。现在她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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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尧根那边,不像她预期的只是一次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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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之后的第三天,他发消息问她在不在,她说在,他说过来。她就让他过来了。
她没有再压着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克制,两个人很快进入了那个频率。
然后他停下来,开始往下,吻她胸口,吻她腹部,继续往下,他舔到她洞口时。
“等等——”她伸手拦他,手搭在他肩膀上,“你不用——”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她。“你不想吗。”
刘义的手停在他肩上,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不是这件事本身,是她可以有这件事这个念头——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主动这么做,从来没有想过这是她可以有的体验,从来没有想过她的身体在这一块是有需求的,或者说,那个需求算数。
楼阳成从来没有。三年里,他对她的身体有很多想法,一一付诸实践,往下的念头从来没有。她以为这是正常的。
“我没……试过,”她最后说。
他什么都没再说,低下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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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感觉是陌生的,一种她不熟悉的刺激,比手指更细腻,更温,更有针对性。
那感觉从那一点出发,沿着某条她不知道存在的神经向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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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找了个地方放,放在了他头发上,没有引导,只是需要抓住什么。
他不急。
这是她感受到的最清楚的一件事——他不急,他在做一件他愿意花时间做的事,他知道在哪里,知道用什么力道,那种知道让她越来越没有办法维持任何清醒。
她的腰开始有了自己的动作。
她试图压住,但腰是腰的,她是她的,两件事分开了,她像是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那里轻轻动,毫无尊严,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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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那个聚集的感觉越来越大,越来越紧,从腰腹一直到腿都开始发紧,但这次那感觉不是从身体内部出发的,是从外面进来的,是他带进来的,是他精准地、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送进来的,而她只是在那里,接收,接收,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