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夜色中驶回临时据点。
车厢里安静而温热。
银薇靠在副驾座椅上,紫眸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锈蚀厂房轮廓,银白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的小腿外侧还贴着小G刚才紧急处理的绷带,战术背心上残留着黑潮液体被净化后的淡淡焦味。
小G握着方向盘,紫眸专注地看着前方,银白短发在车内柔光里显得有些柔软。他偶尔侧头看银薇一眼,目光里藏着掩不住的担心与心疼。
“银薇姐姐……到了。”
临时据点是一间相对完整的废弃办公室。
里面有简易的休息沙发、折叠桌和应急照明灯。
小G把车停好,迅速打开后备箱取出急救包和战术平板,两人一起走进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一盏暖黄的应急灯,空气中混杂着金属锈味、消毒水和两人身上淡淡的汗水与黑潮残留的甜腥味。
永久地址
沙发上铺着小G提前准备的应急毯子,显得有些生活气息。
“先坐下,我帮你处理伤口。”
小G的声音带着指挥后的疲惫,却仍旧认真。
他让银薇坐在沙发上,自己蹲在她面前,动作小心地卷起她的裤腿。
擦伤不算严重,但周围的皮肤因为黑潮液体已经微微发红。
他用消毒喷剂仔细清理,又贴上新的医用绷带。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小G的动作格外轻。
“疼吗?”
银薇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紫眸里闪过一丝温柔。她忽然伸手,轻轻抚过小G的银白短发。
“……不疼。”
“有你在,就不疼。”
小G的耳根微微发红,却没有躲开。他把急救包收好,坐在银薇身边,把战术平板调到记录模式。
“我把这次战斗的数据记录一下。同步率波动、武器效率、心结触发时的反应……这些都要记下来。”
银薇靠在他肩上,银白短发蹭过他的脸。她看着全息界面上跳动的曲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指挥官……刚才在管道里,我看到晓晓了。”
小G的手指在平板上微微一顿。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战术平板放到一边,转过身,双手轻轻握住银薇的手,紫眸认真地看着她。
银薇的紫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水润。她低声继续:
“那是大学时候的事。商业区一次小规模黑潮事件。晓晓是我的室友……她其实也有轻微的共鸣潜质。我们当时都在现场。协会的支援迟迟不到,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潮浓度升高。”
“后来……她产生幻觉了。从高楼边缘……掉了下去。”
“我伸手去抓她……却只抓到空气。”
银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却没有哭。她只是把头轻轻靠在小G肩上,银白短发遮住半边脸。
“我一直记得她坠落时的表情……那种惊恐和不甘。”
小G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安慰,而是认真地握紧银薇的手,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紫眸近在咫尺,带着同频的痛与坚定。
“银薇姐姐……”
“我在WBRA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事。”
“因为资源调配的优先级问题……因为官僚的冷血……很多人就这样被牺牲了。”
“我辞职,就是因为不想再当那个‘看着别人坠落却无能为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