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趾蜷缩,腰肢弓着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花穴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时的样子太美、太骚、太勾人了。
夜暝觉得自己像着了魔,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把他给我扒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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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侍卫愣了一瞬,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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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夜玲珑身上拽了下来,狼狈地摔在地上,那根还沾着晶莹液体的阳具暴露在空气里,兀自硬挺着。
夜玲珑失去了压在身上的重量,茫然地睁开眼。
她浑身都是欢爱的痕迹,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大张着合不拢,花穴还在不住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了门口那个人身上。
“二……二哥……”
夜暝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口上。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喉咙滚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扣住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这个吻又凶又狠,带着压抑了数月的癫狂。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尝到了属于夜昶的气息。
他皱了下眉,吻得更深了,像是要用自己的味道把她从里到外重新标记一遍。
夜玲珑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松开她的唇时,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牵出一道银丝。
夜暝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夜昶被侍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二哥!她是我的人!”
夜暝看都没看他一眼。
腰带落地,衣袍散开,那根怒张的阳具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紫红的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上了榻,压在夜玲珑身上,一手掰开她还在淌着夜昶体液的腿,对准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二哥……你不能、嗯……”夜玲珑小声惊呼,她觉得她该挣扎、推开他。
可是当他的顶端抵上她花唇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处竟然主动地收缩着,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催促。
夜暝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她被撑得太满了,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狠狠碾过,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而夜暝只觉得自己的整根都被一汪温热紧致的天鹅绒紧紧裹住,里面的媚肉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终于知道夜昶说的“魂都要被吸进去了”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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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怎么这么紧,被他干了这么久,怎么都没松?”夜暝太阳穴突突地跳,额角青筋爆起,他咬着牙往里顶。
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二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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