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吓到了,夜玲珑身子瑟缩了一下。
“吵。把他嘴堵上。”夜暝命令侍卫,边松开她的头发,示意她继续,“好好舔,舔好了有奖励。”
她低下头去,卖力地吞吐起来,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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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那物件就在她嘴里硬挺起来,比之前还狰狞几分。
夜暝将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那处花穴经过方才那几番折腾,早就熟烂软糜、水光潋滟,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夜暝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次,他不再急躁。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他撑开、碾平,又紧紧裹上来的。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鞘,每一存褶皱都在缠着他、吞咬他、吸着他,从龟头到根部,一路吸着他吞进去,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胞宫那个小小的入口被他抵开了。
“二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太深了……到最里面了……装不下了……”
“装不下也得装。”夜暝扣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一耸。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开始还是压抑的,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啊……二哥……慢,慢一点……啊……”
夜暝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撞得又重又急,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她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随着每一次撞击荡出诱人的肉浪。
他伸手打了她的屁股。
一巴掌下去,她“啊”地叫了一声,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像是无声的邀请。
夜暝又扇了几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扇得通红滚烫。
她不但没躲,反而扭着腰把屁股往他手边送,嘴里又酸又爽地浪叫着,“二哥……再打……嗯……打重点……”
夜暝低低地骂了一声,“骚货。”
他又重重地扇了她几下,然后大手掐着她的臀肉,一边狠干一边在她身后低喘。
她的内壁忽然绞紧了,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吸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那种被整个吞进去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
“这么紧?”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夜昶没把你操松吗?怎么还是这么紧?”
夜玲珑被他干得意识模糊,嘴里含混不清地应着,“是二哥……太大了……”
夜暝听到这话,那股子邪火更旺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她被撞得晃来晃去的乳,捏着那粒红肿的乳头搓弄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满手的黏液,然后伸到她面前。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他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弄着她的舌头,“尝到了吗?这是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她含着他的手指,乖乖地吮吸着,呜咽着说,“骚……”
“谁骚?”
“我骚……玲珑骚……”
夜暝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抽出手指,重新掐住她的腰,换了角度顶弄起来。
他在她身体里画着圈地碾磨,龟头抵着胞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打转,碾得她浑身痉挛,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脚踝上的金铃叮叮当当地响成了一片。
他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又缱绻,像是在说情话,又像是在审判,“骚玲珑,告诉二哥,你是怎么跟他搅合到一起的?”
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却明显地僵了一下。
夜暝感觉到了,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逼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