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玲珑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苏寂的尺寸不比夜暝小,而且他的微微上翘,每一下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又酸又麻又爽,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夜暝没有闲着。
他绕到床头,将自己的送到她嘴边。
夜玲珑正被苏寂干得欲仙欲死,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夜暝趁机插了进去,将她的嘴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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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口技好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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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被人干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的时候,她的嘴依然灵活得像一条蛇,舌头卷着他的柱身,又舔又吸,每一下都精准地搔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喉咙深处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夜暝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苏寂掐着她的腰,狠狠地干着她的花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又酸又麻又爽。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花穴里被带出来的咕叽水声,淫靡得像最下流的春宫图。
“这穴太紧了,”苏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痴迷的沉醉,“怎么干都这么紧……你说你是不是妖精变的?嗯?”
夜玲珑的嘴被夜暝的阳具塞满,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花穴被苏寂狠狠地插着,嘴里被夜暝深深地顶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快感。
她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浆糊。
什么身份,什么伦常,什么明天,什么以后,全都顾不上想了。
她只知道她好爽。
爽到想哭。
爽到想被他们干死在这里。
夜暝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他的阳具而微微凹陷,眼尾泛红,睫毛低垂,神情专注而淫靡。
她被人干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总是这样,又纯又欲,又乖又浪,让他每次看到都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溢出的泪,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玲珑。”
他喊她的名字。
不是“骚货”,不是“七妹”,不是“母狗”,而是“玲珑。”
夜玲珑的身体微微一颤。
苏寂正干得兴起,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掐着夜玲珑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干得她身体不停地往前耸,嘴里的阳具差点被吐出来。
夜暝收回手,重新按住她得后脑,不让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