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这么想着,陈刑胯下抽送的幅度也并没有改变。
龟头在喉穴最深处来回摩擦,每次往外拔到一半,又猛地向最深处插入。
冠状沟经过喉间软肉的摩擦感顺着脊背往上窜去,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就连妈妈江若琳嘴唇两侧都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脸颊往发际线方向流去。
她的眉头再次皱在了一起,呼吸一滞,连带着不断在喉穴进出,将其喉咙撑起一个棍状弧度的肉棒也跟着一起,感受到了一股更深的压迫感。
糟了!
妈妈要切换动作了。
陈刑将双手从妈妈江若琳的脖颈与下颌处收回,略微蹲下身子,再次如此前一样将两团柔软挺翘的娇乳抓在手心当做方向盘。
他加快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喉口被顶开,颈部皮肤浮起熟悉的轮廓,阴囊跟随着激烈的动作击打在鼻口。
随着嘴里堆积的唾液越来越多,细密的,湿润的水声每一下进出都会附带着。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速度变快之后,嘴穴里的声音也跟着变了。
唾液被带起的速度更快,水声变得密集,就连喉口也一次比一次撑得更开。
噗——
一股挣扎的力道顺着抵住阴囊的方向传来,意识到妈妈江若琳就要起身,陈刑心头一狠,双手下压让她无法起身,整根肉棒再次没入了口穴深处。
噗呲——
噗——
噗——
终于,肉棒鼓起,积攒了一整个星期的精液随着脖颈再次被撑起一个弧度汩汩射出。
一股、两股。
喉间的软肉仿佛无时不刻不在抗拒着肉棒,想要将它排挤出去。
陈刑没有后退,腰部又一次往前一送,伴随着粘稠的水声,肉棒再次完完整整地沉进去,根部堵死了她的嘴唇,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噗呲。
精液打在喉壁最深处,一道一道往里涌去,积攒了一整个星期的量让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
终于,
“咳,咳咳咳咳咳——”
陈刑慢慢把肉棒往外拔,“波”的一声,精液跟着一起往外涌。
扬起脸颊的妈妈江若琳猛地咳嗽,汩汩精液因为被呛到而随着她的动作从喉间逆反而上,一股填满了嘴穴,一股顺着呼吸道涌入了鼻尖。
嘴里的精液又裹着大量唾液被肉棒连带着拔出,带出一根银丝的同时,白浊的液体还挂在下颌,滴在胸前裹起的白色运动外衣上,渗进布料里。
她的鼻腔也呛进去了不少精液,粘稠的精液顺着鼻腔边缘渗出一点,随着她剧烈呼吸甚至还会不小心被吸回去一些。
陈刑不舍地将肉棒从妈妈江若琳嘴穴里抽出,尽管知道打扫会很棘手,源自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将只软了一半,被精液与唾液包裹的肉棒拍打在了妈妈的脸颊上。
“……咳咳,接下来,咳咳,是下犬式了。”
不出所料的,即便是被亲生儿子做出了如此过分的事情,江若琳仍然沉浸在瑜伽中,对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这反应…未免太爽了!
陈刑注视着妈妈江若琳从瑜伽上缓缓起身,连胸口处撸在娇乳上的衣物都没有整理,就又返回到瑜伽垫上撑着身子好似母狗一样拱起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