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过得比想象中的要快。
许长安的老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背靠一座矮山,前面是连片的农田。
他爸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常年一个人住在这座老房子里,见到儿子领着女朋友回来,眼角的褶皱里难得挤出了些笑意。
姐姐陈雨桐很懂事。
在来到许长安家里后的第一天就系上围裙做了一桌子菜,把老爷子哄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说“这姑娘好”。
这一周里,除了三人偶尔会开着房车去镇子上采购日用品,其他时间几人几乎都不会上去。
再加上小情侣难得独处,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连去村子里转悠都要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很明显,陈刑完全没有机会去找姐姐发泄自己积攒了一周的欲望。
不过。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陈刑也不是没有收获。
有两次,几人驱车去镇子上超市买东西。
镇子不远,但山路实在是难走,即使是驱车也要十来分钟。
而在下了车后,几次交流,陈刑敏锐地发现两人都不太对劲。
姐姐在挑选商品时偶尔会特别专注,叫她好几次才回应。
许长安也是一样。
两人虽然不太对付,但若是陈刑和主动他说话时,对方也不会特意装作没听到。
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就很明显了。
陈刑做了个粗略的计算:在车上待的时间越长,下车后,那种“特别专注”状态的持续时间也就越长。
比例大概是2:1左右。
也就是说,如果在车上待了两小时,下车后如果几人在专注地做某件事,那么这段时间里,无论陈刑对他们做什么,他们几乎都察觉不到!
这个发现立即让陈刑开始心猿意马,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直到今天。
……
许长安的老家几十公里外有一座古城,这几年因为各种媒体的传播,那里已经发展成了周边有名的露营野钓圣地。
河滩边支着五颜六色的帐篷,空气里飘散着烧烤的炭香。
有人气,但却又没到拥挤的地步。
陈雨桐在网上了解后就兴致勃勃地提议三人去玩一趟。
“刚好车上烤架帐篷都有,好不容易来长安你家一次,不到周围逛逛多可惜呀。”
说干就干。
第七天一早,三人就带着露营的设备,驱车往古城方向出发。
陈雨桐为此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今天不止换上了前几天和男友逛街购置的淡紫色娃娃领长裙,腿上还裹着一双低D的白色开档裤袜,隐隐泛出肉色,十分有女友感,看得陈刑十分眼热。
于是,几人各自怀着不同的期待,开始了这趟预计为期数日的“宿营约会”。
然而——
山路走到一半,房车的引擎就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妙的闷响,熄火了。
许长安下车检查,捣鼓了半天,无果。
他回到车里用毛巾擦着汗,表情有些难看。
好不容易和女朋友出去约会,结果半路上车就坏了。
而且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手上也没有合适的工具,想要等人来帮忙又或者靠他们自己把车修好明显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