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的话音未落,一根粗壮的触手便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猛地顶入,她虽然穿着覆盖全身的全包触手服,但那件活体表膜在小穴和后穴的位置上本来就有开口——那是之前被转化的按摩棒和跳蛋所在的位置,转化完成后便形成了两个精巧的、会自动开合的孔洞,此刻那根触手便对准了前方那个孔洞,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一路顶到最深处。
触手服的孔洞边缘在触手没入时自动收紧,像一圈活的括约肌般牢牢箍住触手的根部。
几乎在同一秒,涅瓦发出了一声被口塞堵住的高亢呜咽——她的下半身被两根触手同时闯入,小穴中那根花苞触手张开四瓣花瓣,露出内部布满颗粒的紫红色肉茎,毫不留情地一贯而入,后穴那根则更加粗壮,耐心地用顶端在入口处反复涂抹黏液,等那圈紧致的肌肉在催情液的作用下逐渐松弛,然后一寸一寸地坚定推进,第三根触手则从口塞中央孔洞钻入,顺着咽喉一路向下直到胃袋。
“咕唔——!!!”
涅瓦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因为全身被绳网牢牢束缚而无法真正弹跳起来,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剧烈抖动。
而安托这边的情况更加复杂——因为她的身体被触手服包裹,所以她除了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触手的抽送,还能感受到触手表层本身正在剧烈回应,小穴中的触手每一次顶入,触手服就在对应的位置向内挤压,像是有无数手掌从四面八方按住她的腰臀,每一次退出,触手表层的绒毛便齐刷刷地逆向刮过皮肤,如同被无数根小刷子同时刷过敏感的神经。
“呜——!等——等一下——!”
安托想要开口引导那些正在围攻涅瓦的触手,但她自己的体内体外都在被触手服和主触手同时刺激,让她连维持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变得困难,她颤抖着抬起手——包裹在触手服中的手指指向涅瓦胸前那对正在被触须层层缠绕的乳夹,她想告诉那些触手接下来该做什么,但她没能说话,一根产卵触手从天花板垂下,停在她面前,顶端的花苞在她唇前张开。
安托太熟悉这个前兆了——她下意识想要偏头避开,但比意识更快的是触手服——那件已经缠绕到她脖颈的触手表层上忽然分出了几道触须,轻柔但坚定地攀上她的下颌,从两侧按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无法转头。
“不——不行——我还得——唔!!”
她被按住了,触手服在她脸颊上的触须将她的下颌向下轻轻拉开,让她的嘴被迫张开到足够的角度。
那根触手便趁势贯入,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
半透明的触手表皮滑过舌面,带着一股浓郁的甜腥味,从舌尖一路向下,直抵咽喉深处。
安托的声音被堵成了含混的呜咽。
但她身上的触手服仍在运作——脖颈处的项圈忽然收紧,让她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闷的低吟,她试图用鼻音和细微的手势对周围的触手发出新的指令,但触手服仿佛疯了一般在她全身同时震动起来。
乳尖上的触手环猛地收紧,小穴中的触手加快了抽送频率,后穴也在这时被另一根新加入的触手填满。
她所有的注意力在那一瞬间被快感冲散得一干二净。
而围攻涅瓦的触手们,在失去指令的情况下,并没有停下动作的意味,它们按照本能——或者说按照寒星的意志——继续着下一步。
首先完成的是对涅瓦身上绳索的吞噬。
数以百计的触须从各个角度钻入麻绳与皮肤之间的缝隙,分泌透明的黏液浸透每一条纤维,绳圈开始一圈接一圈地从边缘开始软化、变色、鼓胀,在几秒内被同化为活的触手表层,但触手们并没有直接为涅瓦织造包裹全身的触手服,而是让每一圈绳结在被同化后继续保持原本的位置——那些原先粗糙的麻绳圈现在变成了温热的、微微蠕动的活体箍环,仍然缠绕着她的手腕、手臂、脚踝、膝盖和大腿,但每一道箍环的内侧都长满了细密的绒毛,那些绒毛开始活动,像无数条微小的舌苔同时舔舐被勒出的那圈红痕。
涅瓦能感觉到捆绑并未松开——甚至变得更紧了,那些转化为活体组织的绳圈比麻绳更有弹性,会随着她的脉搏和呼吸同步收紧放松。
但麻绳原有的粗糙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绵密、更加令人无法忍受的酥麻,她的大腿根部那一圈绳箍——原本就是最敏感的区域,此刻被活体箍环上的绒毛同时舔舐着内侧嫩肉,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可每当她想要本能地蹬腿闪避,膝盖上那圈绳箍就会同时收紧止住她的动作。
然后是乳夹。
触须们从四面八方涌上涅瓦的胸脯。
它们先是为那两个被金属夹子咬住的乳尖涂抹了厚厚一层催情黏液,那黏液比普通润滑更浓稠、更温热,接触空气后不会干涸,反而会被体温慢慢吸收进皮肤,在黏液的作用下,乳夹本身也开始被同化,金属夹子的表面变得柔软、变色,最后不再是冷硬的金属,而是两根小指粗细的触手环,温柔但坚定地环绕着她的乳尖根部,但这对新生的触手环比之前的乳夹更加要命——它们能主动捻动,能用内壁上密布的微小颗粒去碾磨早已充血敏感的蓓蕾,涅瓦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带动乳房上缠绕的触须们同时荡漾。
接着是口塞。
从口塞中央孔洞中深入咽喉的那根触手,此刻分泌的黏液已经开始沿着硅胶环的边缘向外溢出,那些黏液浸透了口塞的皮带和硅胶部分,然后口塞也开始改变,不再是一个被动的、固定口腔的环状物,而是一个活得可以在她口腔中任意改变形态的活体结构,硅胶环的边缘长出细密的触须,沿着她的嘴唇内壁蔓延,从内部攀上她的牙龈和上颚,皮带被同化成活的表皮,自动收紧以贴合她后脑勺的弧度,不再需要扣子固定,现在那不是一个口塞了,是触手表层在她口腔中建立的一个前哨站,随时可以向她的咽喉深处输送任何东西。
最后是眼罩。
那原本只是一条用于剥夺视觉的蕾丝布带,此刻被触须们从两侧渗透,蕾丝的每一根丝线都被逐根替换为触手表层纤维,和面部皮肤接触的边缘长出微型绒毛,轻轻贴在眼窝周围,确保不会脱落却也不会勒疼,原先被遮住的双眼前方,那块不透明的黑色区域,在被同化后逐渐变得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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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界看,那仍然是一个覆盖住眼部的深红色触手眼罩,但涅瓦在黑暗中忽然隐约捕捉到了光感,隐约有微弱的紫光正透过眼罩渗透进来,那是被触手同化后眼罩内部发出的淫纹紫光。
它并没有恢复她的视觉,所以她还看不清任何具体形状,但她不再是在完全的黑暗中了,她开始在模糊的紫光中隐约看到活动的影子,从中感受到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情绪。
而安托在承受着更强烈的侵犯。
她被牢牢固定在触手温床上,双臂被从天花板垂下的触手拉过头顶,双腿被从地面升起的触手分向两侧。
口中的产卵触手正在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混合着津液和黏液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咽喉最深处,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顶起一道蠕动前进的凸起,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不是痛苦,而是身体被过量的快感不断冲刷后的本能反应。
更致命的是触手服,那件原本已经包裹住她全身的深红色活体表膜,在接收到寒星的“全面刺激”信号后,开始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刺激强度,每一个毛孔上方对应的触手表层内表面,都伸出了一根比发丝还细的触须尖端,它们是如此纤细,以至于一根根单独扎入毛孔时几乎感觉不到;但它们有成千上万根。
从脚底到脖颈,从后背到小腹,安托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时间被这些微型触须注入了一滴催情黏液,那催情黏液浓度极高,一经注入皮下便立刻被毛细血管吸收进入全身血液循环,安托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热浪从骨髓深处向外扩散,一路灼烧过躯干、四肢、头顶,将她引燃成一团无法熄灭的欲火。
她的淫纹在疯狂闪烁,,快得几乎看起来像是连续的,明——灭——明——灭——每一次明暗切换都伴随着小穴、后穴和子宫深处三处同步传来的强烈快感脉冲。
她的身体在触手服中被反复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每一次高潮后淫纹会黯淡几秒,然后在下一波快感来临时再度亮起。
但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她在高潮与高潮之间的短暂间隙中,用仅存的思考能力捕捉到了一个事实:寒星是故意的,这个坏心眼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安安稳稳地当什么“引导者”,而是打算让她和一旁的涅瓦一起,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