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已经经历过一次的萝月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触手离开,一个同样艳丽的淫纹烙印在司篁的小腹上,意味着司篁也将彻底沦为触手苗床的命运。
“月儿……没关系……师父在……师父陪你……”
周围的触手们觉得两位少女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再次涌了上来,将两人的身体包裹了进去——
“唔……呜呜呜……嗯唔唔……”
“咕啾——咕叽叽——”
“唔呕……嗯唔唔……唔噫噫噫……”
不知道又过了几天,触手们不间断地对一大一小两位少女实施着侵犯,从未停歇的高强度奸淫让两人身心俱疲,但已经控制了这具身体的淫纹却强迫她们保持着清醒,甚至连昏过去都做不到,触手们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她们的身体,下体两穴都被粗壮的肉茎填满,两人只有在一次射精后换下一根触手的短暂间隙中才能有所喘息,但即便想要和另一人说几句或鼓励或安慰的话也做不到——一张嘴就是哗啦啦的精液从口中流出,舌头被粘稠的精液粘连的几乎活动不了,没等缓过来,新的一根触手就堵住了嘴巴,无数细小的触须爬满了两人的身体,将裸露的皮肤完全覆盖在一片盘根错节的猩红之下,只有少量的缝隙中能够窥到少女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以及上面厚厚的,黄白色的结块和精浆,小腹处的淫纹红的发紫,光芒透过覆盖的触须,直接闪烁在空气中,触须几乎没有放过一寸肌肤,玉足和手指都被细小的触须缠裹,连弯曲手指都做不到。
噗嗤——
噗嗤——
萝月口中的触手再次抽出,在空中掀起一阵精液的雨,萝月咳嗽了几声,吐出大股大股的白浊,麻痹的舌头卖力地在口腔中厚厚的精浆中滑动着,吐出模糊不清的字节。
“哈啊……我还要……”
萝月的瞳孔中满是动情的绯红,被淫纹过度刺激的大脑完全沉浸在无尽的欲火中,司篁垂下眉眼,心疼地看着自顾自扭动着身子的萝月,想要出声唤醒少女那溃散的意识,喉咙却被触手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触手们禁锢着司篁的身体,将其拉到了萝月面前,两人几乎脸对着脸,连黏腻的呼吸都清晰可闻,萝月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司篁,司篁脖颈处的凸起不断地在眼前耸动着,司篁只能用眼睛看着萝月,眼底满是动情的绯红。
“哈……哈……”
萝月看着触手抽插着司篁的喉咙,满溢的精液从司篁嘴角溢出,飞溅在她的脸上,萝月被淫纹侵蚀的时间更长,在淫纹彻底激活的时候,仅仅是几十秒的停顿,精液中毒症就开始了发作,萝月看着从司篁嘴角流淌而下的精液,喉咙不自觉地蠕动着,缓缓伸出舌尖,带着满满的负罪感,背德感和满足感,舔舐在了司篁的唇角,将溢出的精液卷进口中。
“师父……师父……”
司篁惊慌地看着萝月像一只小狗一般,舔舐着自己被触手顶起的脖颈和溢着精浆的嘴角,绝望的摇了摇头,口中的触手在此时噗嗤一声拔了出来,司篁一直被压着的舌头随着触手的抽出被带着吐出半截,抽离的触手拉出一长串黏连的拉丝,滴落在灰白的舌头上。
“月……月儿……”
“呼哈……呼哈……”
萝月的眼睛一片迷蒙,鼻尖动了动,似乎是闻到了司篁身上传来的,刚刚从触手中喷射而出的新鲜精液的味道,萝月挣扎着靠了上来,吻住司篁被精液沾染的黏糊糊的嘴唇。
“月儿……你——唔——!”
纠缠着两人发丝,盘踞在脑后的触手们在身后推了一把,让两人的嘴唇紧贴在一起,滑腻的香甜从刚刚被射精的司篁嘴唇中传来,萝月下意识地吮吸着司篁的嘴唇,舌尖伸进司篁口中,卷食着司篁口中囤积的精浆。
“月儿……咕啾……你清醒……唔姆……一点……”
吸溜——吸溜——
司篁的视线也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小腹的淫纹在一点点加深对这具身体的侵蚀,萝月柔软滑腻的香舌在司篁的口腔中四处探寻着,搅动着满口的精浆咕叽咕叽响,檀腥的气味此时也变成了异样的甜香,让司篁的脑海一片混沌,在萝月舌尖有一次划过司篁舌尖时,司篁终于主动活动起香舌,和萝月的舌尖摩擦在一起。
不对……
“唔姆……”
不应该这样……
“咕啾……咕啾……”
月儿……月儿她……舌头好软……
好甜……精液的味道……又香又甜……
不……不能……不……我也想……
月儿……
“咕啾……咕啾……”
周围的触手们汇聚了过来,将已经相拥着舌吻在一起的两位忘情少女捆绑在一起,萝月的双臂被大大拉开,双腿也分开,让司篁的身体能够更加贴近萝月的身体,而司篁的双臂则被触手反剪到背后紧紧捆住,远比萝月雄伟的酥胸被无数触须包裹着,吮吸和挤压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萝月的双腿下意识地盘在司篁的纤腰处让两人的娇躯贴合的更紧。
“咕啾——啾——”